秦颂本想载她出石岭,永远离开这个地方。
又怕她一时间接受不了变动,因此并没有激进。
他一脚刹车,停在林简家大门前。
林简二话不说,准备开门下车。
咔哒!
秦颂落了锁。
“干嘛?”她皱眉,紧贴车门,尽量与他保持距离。
秦颂语气轻轻,“过河拆桥?我才要问你干嘛。”
“什么过河拆桥?”
“要不是我拉着你跑,那小孩儿鬼…就骑你脖子上了。”
林简攥了攥拳,“你骗人。”
“骗你还跟着我跑?”他倾身靠近,指着自己脑门儿正中,“这儿,开过天眼,能看到平常人看不到的。”
林简眼睛闪闪亮的,他知道,她信了。
“请我吃饭,就当你报答我救命之恩了。”
……
林简家不大,大门打开,穿过一个小院子,就是一个砖混结构的小房子。
房子里只有一间卧室,一个厨房,厕所都要去外面上。
林简在厨房忙活,秦颂就百无聊赖地看看这儿,摸摸那儿。
“冬天去外面方便…不冻屁股吗?”他问。
“也没冻你屁股,你担心什么。”
“当然是担心你。”
“你要不是薛总朋友,我是不会让你进门的,所以你说话最好注意一些。”
林简从冰箱里掏出一块儿冻肉,去年过年买的。
身体原因,肉吃多了会导致发病,所以她不怎么吃。
闻了闻,敲了敲,应该没坏。
秦颂背对她,自顾自从药罐子里淘了些中药渣子,用纸巾包好,“你很在意薛文染?”
“薛总挺好的。”
“挺好到什么程度,他追求你,你会不会同意?”
“追求我干什么?”林简洗干净黄瓜,切了起来,“想要玩玩儿,我不奉陪。想要认真开启一段恋爱,也不会找我。我们都是成年人,脑子清楚得很,不像你,只会提出这种降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