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是坑洼不平的泥土踩实成的地面。
墙角那儿甚至还冒出了几根细弱的杂草。
偌大个屋子里除了他自己睡的一张大床,就只剩下一个装他那几件衣裳的破木箱子。
这就是刘大强自己住的屋。
刘大强迈开腿朝外走去,来到了堂屋。
他家一共就三间破草房。
最大的卧室被他霸占。
一间是当中间的堂屋,里头连着个土灶台,平时也当厨房用。
剩下那一间,就是大女儿春燕、二女儿夏竹和小女儿秋香共同挤着的、不到15平的小屋子。
难怪女婿春生宁愿自己一个人带着那对龙凤胎过日子,也要跟大闺女分居。
夫妻之间想要亲热都要趁大家不在家的时候,这能不尴尬吗?
刘大强站在堂屋中间打量着。
这堂屋窄巴得很,满打满算也就十个平方。
中间摆放一张暗红发黑的破方桌。
桌底下随便塞着两条长条凳。
墙角立着个同样年头不短的双开门老碗橱。
透过那层破纱窗门,能瞅见里面摞着的几个粗瓷大碗和磕掉漆的搪瓷缸子。
碗橱顶上搁着个外壳发软的竹编暖水瓶,还有一个印着红双喜的铁皮饼干盒,外加一个插着旧鸡毛掸子的破瓶子。
桌子对面的角落里就是个低矮的土灶台。
灶台上架着一口豁了口的老铁锅,上面盖着个裂了缝的木头锅盖。
至于三个闺女住的那间房里,就只有一张一米五的旧木床,外加个打地铺的破草席。
这就是老刘家现在全部的家当了,穷得让人没眼看。
但是刘大强没有悲观,反而信心满满。
“这是最好的时代,只要站在风口,猪都可以起飞!”
“何况,我还拥有未来的信息,一定可以起飞的!”
“秋香高考的事情告一段落了,现在要开始赚钱和改善家里条件!”
“不然春生带着文文和武武回来了住哪里,总不可能回来了继续打地铺吧!”
“而且要说服春生和春生的爸爸妈妈,只凭一张嘴是不行的,得做出具体的行动!”
“对了,此刻三个小的还没回来,正好给他们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