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好了。”林飞捏着碎片,举到灯光下。
“既然陈灵小姐拿两亿的九龙壶压阵,那我就先拿这一片‘垃圾’来开开路。”
他眼神陡然转冷,语气笃定:“这块瓷片,出自后周柴窑。”
全场死寂了三秒,随后是更疯狂的嘲笑。
“柴窑?你疯了吧!”陈灵笑得前仰后合:“青如天,明如镜,薄如纸,响如磬。”
“柴窑只存在于传说里,现存世上连一块完整的都没有,你随手捡块瓷片就说是柴窑?”
林飞冷笑一声:“无知。大家看这瓷片的断层,釉色内敛,有一种如雨过天晴般的通透感,最关键的是,它的胎骨中含有细微的五金碎屑。”
“这是柴窑特有的‘火石红’变种。王老,您是内行,您来看。”
一直没说话的王德顺颤巍巍地走上前,掏出放大镜观察了半晌,手突然开始抖动:“这……这胎质,这色泽……确实与记载中的柴窑极度吻合。”
“如果这是真的,单这一片,价值就不下千万,如果是为了凑齐整器做研究,它的价值不可估量。”
林飞没给他们震惊的时间,又从那一堆‘垃圾’里拎出一块铁疙瘩。
那铁疙瘩看起来像是古代农家用的秤砣,锈得连形状都看不清了。
“这东西,底价五万,我买的时候顺带搭的。”林飞用手指敲了敲铁疙瘩,发出沉闷的声音。
但这外壳是伪装,里面裹着的,是战国时期的‘虎符’。
他拿起桌上的一柄切果刀,顺着铁疙瘩的一条缝隙猛地一撬。
咔嚓一声,铁锈剥落,一道暗金色的光芒在灯光下闪过。
一只通体漆黑、背嵌金丝铭文的铜虎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卧虎昂首,刻工内敛,这是秦皇调兵的虎符残件!”
林飞的声音掷地有声:“这东西的文史价值,是可以用钱来衡量的吗?”
最后,林飞把手按在了那个黑木枕头上。
“你们说这是烧火棍,说这是烂木头。”
林飞运起一股巧劲,在木枕的侧面轻轻一按,咔的一声,那木枕竟然像机关盒一样弹开,露出了里面一卷泛黄的绢帛。
“这是《丧乱帖》的唐代摹本,而且是当朝第一书圣亲手所摹,由于一直封存在这种特制的沉香木机关枕中,品相近乎完美。”
林飞将绢帛徐徐展开,那一股古朴沧桑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九龙转心壶值两个亿?”林飞挑眉看向陈灵:“在这些东西面前,你那壶顶多算个精美的玩具。”
陈灵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尖叫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一个学徒,怎么可能捡到这种漏?”
“你是信口胡诌的!对,你一定是胡说八道!”
林飞耸耸肩:“是不是胡说,找几个能看的人来鉴定不就行了?陈老先生,您说是吗?”
陈天雄此时已经完全坐不住了,他快步走下主位,看着那三样东西,呼吸变得急促。
他看向王德顺:”王老,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