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苏山的腹部时,林飞眉头微微一挑。
只见苏山的丹田往上三寸之处,竟然盘踞着一团拳头大小、暗红色的粘稠物质。
这团东西像是有生命一般,正缓慢而持续地向着苏山的四肢百骸散发出丝丝缕缕的红色气息。
这些气息看似火热,实则阴毒,不断地侵蚀着苏山的肾精,让他的生命力在不知不觉中被这种虚假的燥热给透支了。
这也难怪苏山会觉得力不从心。
这红气像是一把慢火,一直在烧干他的油灯,而那些名医开的补药,无异于在火上浇油,补得越多,那团红色的东西就壮大得越快,烧得也就越狠。
林飞收回目光,眼中的神采恢复了平常的淡然。
他看着苏山,语气平静地问道:“苏总,这病确实不是简单的肾虚。”
“我问你,最近这段时间,你是不是乱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说,有没有什么来路不明的大补之物?”
苏山一愣,随即陷入了沉思。他苦着脸回忆道:“林先生,您这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
“大概三个月前,有个南洋的生意伙伴送了我一尊‘血玛瑙金蟾’,说是含在嘴里练气能延年益寿。”
“除此之外,我还每天服用一种特供的‘龙精丹’,说是从深海生物身上提取的,刚开始吃的时候确实生龙活虎,可过了半个月,就变成现在这副德行了。”
林飞冷笑一声:“什么龙精丹,那是阴邪之物凝练而成的夺命符。”
“你腹中积攒了一团邪火毒素,如果不排出来,再过三个月,你这辈子就彻底废了,神仙难救。”
苏山吓得脸色煞白,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颤声求道:“林先生救我!只要能治好,你要什么我都给!”
林飞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没那么严重。你现在去药店买几块最猛的巴豆或者是强效泻药,分量要足。”
“今晚回去之后,什么都别吃,就喝泻药。拉得越狠,你好的速度就越快。”
苏山原本以为林飞会施展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针法,或者是给他开一副绝世神方,结果听到的竟然是“吃泻药”这种粗鄙的法子。
他有些懵了,瞪大眼睛惊奇地问道:“林先生,您没开玩笑吧?吃泻药……能治那个方面的毛病?我这身体现在已经够虚了,要是再拉上一晚上,我怕我明天连床都下不来啊。”
林飞站起身,理了理衣领,头也不回地朝包厢门口走去,只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信不信由你。想重回男人雄风,就按我说的做。记住,一定要拉干净。”
看着林飞离去的背影,苏山在包厢里凌乱了许久。他看着那杯价值连城的红酒,最后咬了咬牙,拨通了秘书的电话:“去,给我买两盒市面上劲头最足的泻药,立刻送到我别墅去!”
当晚,苏山回到了位于云城半山腰的豪华别墅。
刚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正是之前在医院修养的刘丽。
她此时已经出院回来了,穿着一身半透明的丝绸睡袍,正靠在沙发上看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