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听完,眼圈红了。
“这孩子……从小就命苦。”她擦了擦眼睛:“她妈走得早,她又得了这个怪病。现在又……”
“阿姨,您别担心。”林飞说:“清雪的身体我会继续调理。至于孩子的事,现在医学发达,总会有办法的。”
苏母看着他,眼神复杂。
“林飞,你是个好孩子。清雪能遇到你,是她的福气。”
“阿姨言重了。”
“不是言重。”苏母认真地说:“清雪这孩子,嘴上不说,但心里比谁都苦。你多陪陪她。”
“我会的。”
——
林飞上楼时,苏清雪正坐在窗前发呆。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侧脸很美,但带着一丝忧伤。
“还没睡?”林飞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睡不着。”
林飞握住她的手,她的手还是凉的。
“清雪,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事?”
“寒毒,可能不只是病。”
苏清雪转过头,看着他:“什么意思?”
“我爷爷留下的笔记本里提到,寒毒是一种‘先天阴脉’,不是普通的病,而是体质问题。”林飞说:“这种体质的人,生育确实会受影响。但不是不能治。”
苏清雪的眼睛亮了:“能治?”
“能。”林飞说:“我爷爷的笔记本里,有一种调理方法,可以慢慢改善阴脉体质。只是需要时间。”
“真的?”
“真的。”
苏清雪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是喜极而泣。
“林飞,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因为之前没有把握。”林飞帮她擦掉眼泪:“现在有了。”
苏清雪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谢谢你,林飞。谢谢你。”
林飞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窗外,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慕容雪在云城待了两个月,每天都在研究父亲的笔记和铜牌上的地图。
她已经确定,龙脉之眼的位置就在昆仑山深处,一个连当地牧民都不愿去的地方。那里海拔超过五千米,气候恶劣,地形复杂,而且经常有野生动物出没。
“林飞,我要再去一次昆仑山。”慕容雪说。
林飞看着她:“什么时候?”
“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