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格早】:有。平时你跟我说题,一句废话没有。一提到我姐,你就能说一大串。
【衡】:那是她教得好,我感激她。
【小格早】:哦。
【小格早】:那你感激我的时候,怎么不说?
【衡】:……我也感激你啊。
【小格早】:怎么感激?
【衡】:呃……请你吃饭?以后你来玄禁,我请你吃烤鸭。
【小格早】:好。
然后他就不问了。
我以为这事儿过去了。结果第二天——
【小格早】:纸钱哥哥,我想了一晚上。
【衡】:想什么?
【小格早】:你对我姐,不只是感激。
【衡】:……
【小格早】:你不用回答。我就是告诉你一声。
【衡】:……
【小格早】:纸钱哥哥,您是个人物。
陈浙宁:噗哈哈哈!!!
钱泽林:十一岁说您是个人物?
齐衡:对!就这个味儿!我当时看着屏幕脸都红了你知道吗?被一个小孩看穿了!
陈浙宁:叔你当时没否认?
齐衡:否认什么?人家都说了不用回答。我就当没听见。
但后来,小格早对我的态度变了。以前是纸钱哥哥,规规矩矩的。后来变成了——
【小格早】:哥,你以后要不要来我家当保姆?
【衡】:???
【小格早】:就单纯服务我的那种。我发现你很能给我提供情绪价值。
【衡】:……你从哪学的这些词?
【小格早】:网上;你就说来不来吧。
【衡】:不去。
【小格早】:为什么?我比我姐好多了。
【衡】:好在哪里?
【小格早】:我对外人好,对家里人也好。你就不想做我保姆吗?
我当时内心疯狂吐槽:你就不希望我成为你姐夫吗?
但嘴上只能——
【衡】:我想当律师,不当保姆。
【小格早】:律师也可以当保姆啊。
【衡】:……你姐知道你这么想挖她墙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