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主卧,我住次卧,除了每个月按日子“交公粮”,我们基本零交流。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会走路的、有繁殖功能的昂贵花瓶。
刺激的是,我婆婆王秀莲女士对我的“关怀”。
每天早上八点,她准时出现在我的床头,端着一碗黑乎乎、气味不可描述的补药。
“言言啊,来,趁热喝了,这是我托人从长白山求来的百年老参,补气血,旺子嗣。”
我捏着鼻子灌下去,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原地飞升。
中午,餐桌上摆满了各种“据说”能生儿子的菜。
什么腰子、生蚝、韭菜……应有尽有。
我面无表情地吃,内心只有一个想法:到底是我生还是顾淮生?补这些玩意儿给我干嘛?
晚上,婆婆会派人送来艾草包,让我泡脚。
“言言啊,宫寒可不行,一定要暖起来,知道吗?”
我点点头,把脚泡在散发着诡异气味的木桶里,感觉自己像一只要被送进老君炼丹炉的猴子。
顾淮对此,不闻不问。
他大概觉得,他妈总算找到了新的精神寄托,不用再天天盯着他了,也乐得清闲。
就这样,在婆婆全方位、立体化、无死角的“催生”大作战下,三个月后。
我的例假,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