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宸洲萦绕在鼻尖的香气还未散去,脸色就先黑了下来,冷声问道:
“我很吓人吗?”
孟宇擦了擦额角的汗。
不吓人吗?
他赶忙帮云拾暖解释道:
“爷,您和小姐四年没见了,小姐闹脾气也正常。”
“而且,您这次主动现身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和小姐和好吗?”
纪宸洲冷厉的眸光刺向孟宇。
“我主动求和?开玩笑!”
他缓步在宴会厅里走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孟宇紧跟在他身后,无奈的轻叹了口气。
他们爷这张嘴比石头还硬,怕是坟头土三尺厚了,云拾暖都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地狱。
云拾暖端着两个盘子,盘子里是精致的小蛋糕和水果,坐在了一个空桌前。
一旁守着的工作人员刚准备上前提醒,忽然被人打断。
看到来者的样貌,赶忙躬身退到了一旁。
云拾暖心心念念刚刚看到的橙汁,正准备起身回去拿。
一杯带着清香的橙汁落在了她手边。
她诧异看去。
纪宸洲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云拾暖愣了一瞬,虽然不理解纪宸洲到底要做什么,但她下意识想要远离。
旋即又扬了扬下巴,做错事的又不是她,她跑什么?
她不紧不慢起身,将橙汁推回纪宸洲面前。
“我不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说完,准备自己去拿一杯新的。
纪宸洲冷笑道:
“怕我给你下毒吗?”
“你走的这段时间,你的小蛋糕和水果里,我也可以下毒。”
云拾暖转身,盯着纪宸洲那双晦暗不明的眸子。
他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
小时候拿来吓唬她的话,早就不管用了。
她坐回了椅子上,端起纪宸洲拿来的那杯橙汁喝了一口。
纪宸洲满意的扬着嘴角。
云拾暖瞥了一眼纪宸洲面前的盘子。
他不喜欢吃甜食,宴会只吃水果。
这是她十岁时就知道的事。
四年不见,似乎一切都没有变,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他们还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可她却一句话也不想说。
摸出手机,对着面前的小蛋糕拍了张照,发给宋鹤鸣报平安。
宋鹤鸣秒回,随后又紧急撤回。
虽然云拾暖看到了一部分,但还没看完,消息就被撤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