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门外彻底没了声音,云拾暖才缓缓松了口气。
面上依旧带着疲惫。
她在卧室里转了转,恍然发现,纪宸洲留给她的,是主卧。
可她依旧没什么好心情,在落地窗前的小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俯瞰着京市的夜景,胸口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了,憋闷的她喘不上来气。
时隔四年,她又和纪宸洲住在了同一屋檐下。
她从没预料过如今的窘境,即使住在一起,他们也不再是家人。
云拾暖从行李箱里拿出笔记本,创建了一个新的文档。
半小时后,纪宸洲收到了新的约法三章。
大致内容包括:
不得进入彼此的卧室。
不得居住除二人以外的其他人。
不得过问彼此的私事。
……
最后一条是:双方随时可进行补充。
纪宸洲看着罗列出的几十条规矩,眼底却满是笑意。
翌日早上八点。
云拾暖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职业装,化了淡妆。
拉开卧室房门,扑面而来一阵饭香。
云拾暖顿住了脚步,朝着厨房的方向看去。
纪宸洲的身影在厨房内忙活着。
云拾暖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退回卧室里,重新打开门。
确定了,不是幻觉,纪宸洲真的在做早饭。
可是记忆里,纪宸洲从来没有亲自下过厨。
看来这四年里,纪宸洲确实变了很多。
云拾暖背着包,走到门口换鞋。
纪宸洲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过来吃早餐。”
云拾暖指尖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出于礼貌,还是回头看向纪宸洲。
她呼吸一滞,隐隐觉得脸颊有些发热。
纪宸洲发丝软软的垂在额间,并没有往日那般锋利的目光,看起来竟然有点乖。
一身黑色真丝睡衣,领口处的两颗扣子没有扣,露出白净的胸膛,隐隐能看到肌肉线条。
腰上系着的围裙衬得他肩宽腰细,手里还端着两个盘子。
他还给她准备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