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野愣了一瞬,眼里的兴致更浓了。
他还以为云拾暖长得乖巧,是只小白兔,任由他欺负。
没想到,是只会咬人的兔子。
那就好玩了。
他上前一步,高大又精壮的身躯,带着浓烈的酒气。
“嫂子,你知道我表哥不喜欢你吧。”
云拾暖眸光冷戾。
“有话直说。”
傅星野俯身,凑近了云拾暖,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
“不如嫂子跟我吧,我比表哥年轻,有力气。”
他抬手,眼看指尖就要抚上她的脸颊。
“不会让嫂子失望的。”
他眼底的欲望愈演愈烈,心跳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他才发现,云拾暖脸上肌肤白嫩,连毛孔都看不见。
这样的极品,表哥究竟是怎么舍得的?
他更加觉得表哥没品。
在他即将触碰到云拾暖的脸颊时,一个酒瓶结结实实的落在了他脑袋上。
“砰!”
酒瓶碎片炸裂开。
众人纷纷向他们的方向看去。
傅星野只觉得眼前黑了一瞬,再次睁开眼,视线里的云拾暖,变成了血红色。
他抹了一把头顶黏腻的液体,满手猩红。
会场内顿时爆发出阵阵尖叫声。
刚走进大门的纪宸洲心底隐隐的不安,快步朝着宴会大厅走去。
余光瞥见,角落处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他给孟宇使了个眼色。
孟宇微微颔首,调转了方向。
纪宸洲走进大厅时,一眼就看到了被人群围在中央的云拾暖。
她面容平静,冷静地像是在看一场置身事外的热闹。
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恶狠狠地瞪着云拾暖,嘴角却抑制不住的上扬。
他身侧站着一个中年女人,衣着华贵,神情愤怒。
“你个贱人,竟然敢打我儿子!我要报警把你抓起来!”
众人对着云拾暖指指点点。
屋外两道身影正吻的忘情,被忽然袭来的电话铃声打断。
傅喻衡看到来电显示,迅速接起电话,声音还透着隐忍的沙哑。
“怎么了?”
电话那头声音嘈杂:
“衡哥,出事了,嫂子把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