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宸洲问别墅服务员提前要了冰块,铺满了半个浴缸。
他将云拾暖抱进浴室,心疼的喃喃道:
“小暖,得罪了。”
说完,他将云拾暖放进满是冰块的浴缸里。
云拾暖痛苦的蹙着眉,发抖的更厉害了。
却还是拼命地把冰块往身上放。
原本就湿透的裙子,碰到冰块,变得更冷了。
纪宸洲发消息,催促医生。
医生赶忙打了个电话过来:
“纪总,入口被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挡住了,我现在下车,从正门口赶去你们所在会场别墅。”
纪宸洲烦躁的挂断了电话,守在浴缸边,陪着云拾暖,轻声安抚道:
“小暖,再忍忍,很快就好。”
云拾暖迷迷糊糊间,一直在喊纪宸洲的名字。
纪宸洲攥紧了拳,愤怒和烦躁在眼底交织。
孟宇迅速将私人医生送到纪宸洲的休息室。
不等医生道歉,就被纪宸洲带进了浴室。
医生慌乱的看着完好无损的纪宸洲。
“纪总,不是您……”
他被猛地推进浴室内,看到浴缸里面色赤红的女人,愣了片刻。
纪宸洲将云拾暖扶起身,冷眸刺向医生。
“动作快点。”
医生赶忙回过神,快步走到浴缸旁边,从急救箱里拿出药品,注射进云拾暖的静脉里。
“纪总,十分钟内药效就会减退,等她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医生注射完药剂,视线一顿,落在那只紧紧握拳的手上。
他看到了溢出指缝,已经干涸的血迹。
他戴着一次性手套,拉过云拾暖的右手,用力掰开她的指尖。
一只沾满了鲜血的掌心在二人面前显露。
纪宸洲眼底的怒气更盛了,浴室内气压低沉的骇人。
医生倒吸一口凉气,赶忙清理包扎伤口。
染血的酒精棉掉落一地,指甲和指缝里凝固的血和刚流出的血混在一起。
掌心里是一枚耳钉。
医生小心翼翼取出耳钉,云拾暖吃痛的低吟了一声,纪宸洲拉住她另一只手,让她攥着自己,缓解疼痛。
医生包扎好,问道:
“纪总,这枚耳钉?”
纪宸洲帮她压着针孔的位置,没有再给医生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