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分钟,几位年纪较大的专家医生快步走了进来。
云拾暖和孟宇都被请到了门外。
连房门上小窗口的帘子也被拉上了。
病房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几个老专家面面相觑,围着纪宸洲检查了一番,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过了一会儿,病房门再次被拉开。
始终保持沉默的云拾暖,一个健步冲到医生面前。
“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忽然晕倒了?”
医生疑惑地打量着云拾暖,推了推厚重的镜框。
“你是?”
孟宇给老医生递了一个眼神,沉声提醒道:
“这位是纪爷的家人,云拾暖云小姐。”
他咬字咬的很重。
门内的医生们纷纷明白过来。
为首的医生率先道了个歉。
“抱歉云小姐,虽然您是纪先生的家人,但是没有本人的同意,我们无可奉告。”
“病人需要静养,点滴已经开好了,希望二位不要打扰他休息。”
云拾暖抿紧了唇,没有继续追问。
绕过医生们,走到病床边。
孟宇跟着她进门,站在床尾,神情复杂的看着纪宸洲。
云拾暖没有看他,视线始终落在纪宸洲苍白的脸上。
“孟宇哥,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孟宇神经陡然紧绷起来,视线若有似无的打量着云拾暖的神情。
淡定开口:
“小姐怎么这么问?我和纪爷都是小姐的家人,怎么会瞒着你呢?”
云拾暖转过头,紧盯着孟宇看了几秒。
即便孟宇掩饰的很好,跟在纪宸洲身边学到了很多,但是他忘了一点。
她从小在纪宸洲面前察言观色,她最清楚纪宸洲想要掩饰一件事时的神情和状态。
恰好,孟宇学到了他的精髓。
他很紧张,甚至在害怕。
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
“小暖。”
云拾暖收回目光,看向纪宸洲,眉心不由得蹙紧。
“宸哥,你这是怎么了?”
“能不能和我说句实话。”
纪宸洲僵硬的扯出一抹笑容,干裂的唇裂开一道血痕。
“没什么大事,小毛病而已,有些低血糖,别担心了。”
他现在没时间了解云拾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只能尽快把她打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