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巡有很严重的鼻炎,闻不到从白色礼盒里散发出的血腥味。
但也隐约察觉到了纪宸洲来者不善。
纪老爷子刚伸出手,纪巡抬手按在了礼盒上。
迎上纪宸洲的视线。
“爷爷不急,这份礼既然是给我的,我当然得亲自拆。”
纪老爷子缓缓收回手,目光在二人之间游走。
他清了清嗓子。
“宸洲,既然回来了,一起吃个饭吧。”
他瞄了一眼纪巡,或许纪宸洲的出现,能打消他退婚的念头。
纪巡紧盯着纪宸洲,以为他下一秒就该拍拍屁股走人了。
纪宸洲回应了他一个眼神,转过身拿起一双筷子。
在纪巡惊讶地目光中,夹了一口菜。
但是在菜即将送进嘴里时,纪宸洲又戏弄似的把菜放在了碗里。
“不急,饭什么时候都能,我只是怕我来得晚,这喜酒都喝不上了。”
纪巡微微皱眉。
纪宸洲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难道,他身边还有纪宸洲的眼线?
纪宸洲盯着纪巡失神的模样,眼底溢出讥讽的笑意。
转头看向纪老爷子。
纪老爷子早就看出来,这两人不对劲。
“宸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纪宸洲扬了扬下巴,视线再次落在了礼盒上。
“我想说的,都在那个盒子里,老爷子可以亲自看看。”
纪老爷子狐疑的看了一眼纪巡。
纪巡眼里透着明晃晃的怒气。
他看着纪老爷子拿过礼盒,心里的不安愈发沉重。
随着礼盒的丝带滑落在地,纪老爷子微微皱眉。
他没有闻错,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就是从礼盒里传出来的。
纪巡起身想要拿过盒子,总之不能让纪老爷子看到盒子里的东西就对了。
纪宸洲猛地起身,掌心压在他的肩膀上。
将他整个人重重压回了椅子上。
纪巡冷眸瞪着他。
“你……”
纪宸洲轻挑眉梢,声音冷沉道:
“你会喜欢的。”
他微微俯身,周身裹挟着极强的压迫感,逼近纪巡。
“还有,叫小叔,别没大没小的。”
纪巡气的咬紧了牙,却还是下意识的别开他的视线。
强压下心底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