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婉拒:“有事群里联系就好。”
她们项目部和技术部没什么联系,再说,贪吃归贪吃,她还是有底线的。
再说,游宴津和她之前玩玩的人不一样。
这位港城的高岭之花,从华尔街杀出来的顶级精英,皮囊出挑,长相带劲。
更重要的是,他差点成了她的堂姐夫。
当初她堂姐温清徽和游宴津原本是有婚约的,两家安排了两人相看,而后温清徽为了躲难,连夜飞去了阿拉斯加。
走之前,她和许观月吐槽:“有洁癖、脾气不好、手腕狠、冷漠得很,高级老钱风家族里长出的霸总,听说还有个可念不可求的白月光。我和他只能王不见王,不可能相爱相杀。”
她堂姐从小呼吸资本主义空气,向往自由浪漫,从小到大找的对象,都是一水的漂亮小奶狗。
绝不可能,和游宴清这样的冰山碰撞。
那时许观月听完只是笑笑,她和堂姐的家境差得太多,原本无论如何也是遇不上游宴津的。
一失足成千古恨。
……
许观月一连打发了好几个要联系方式的同事。
聚餐结束后,公司原本还安排了第二场团建,但因为最近公司被收购,过两天大老板要空降。
因此,众人提前散场。
隔天,游宴津回国时,许观月还在忙手里的工作。
许观月接通电话,男人的声音响起。
“几点下班?”
冷淡的声线,带着几分港腔。
好听得让许观月一时失神,半晌才记起来自己的便宜老公回来了。
她看了眼堆积的工作:“估计要加班,快了。”
“我有应酬,一会让司机去接你。”
平淡的陈述语气,不是征询。
许观月看了眼时间,没拒绝。
十月底的天已经很冷了,打车也麻烦。
忙到晚上八点,许观月在公司外不远处看到了一辆低调的宾利。
司机对她十分恭敬:“太太,请上车。”
许观月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堂姐的那句“老钱风”,忍不住有些恍惚。
还是太不真实了,她居然真的和游宴津领证了。
半个小时后,宾利停在了婚房楼下。
她到家时,游宴津还在开视频会议,似乎没注意到她。
他的神色很淡,流利的英语里只有几个她能听懂的金融词汇。
“抄底。”
“报价。”
“购入。”
许观月有些畏惧地倒了杯水,就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