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自己精心培养的女儿在人前吃了瘪,梁昀芝心疼不已,当即便要上前去安慰询问。
许观月却不急不缓地拉住了她的手臂。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决。
“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
“把项链取下来,安然无恙地放回原处。否则,我就报警。到时候谁被带走,都跟我无关。”
梁昀芝被气到了。
猛地甩开许观月的手,声音尖利起来:“你这是对你妈说话该有的态度吗?许观月,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以为没有我们许家,你能嫁给游宴津?”
“难道你忘了当初你跟霍景行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你爸爸气得要把你赶出家门,是谁跪在书房门口,哭着帮你求情让你留下来的?现在你翅膀硬了,嫁进豪门了,就这样对我们?”
梁昀芝一口气摆出了许多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但这些道德绑架,对许观月来说不过是两码事。
“许梦瑶想要什么东西,你们自己弄不到,可以找我帮忙,但前提是,要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许观月平静地打断了她的控诉,“但她脖子上戴着的那条项链,是游宴津在拍卖会上拍下,准备送给他奶奶的寿贺礼。现在被她戴着在这么多人面前曝了光,你是准备弄一个同等价值的东西,去补给游老夫人?”
“什么?”梁昀芝被这个消息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怒容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你……你怎么不早说?那、那现在怎么办?”
几个亿的贺礼,便是把整个许氏公司给卖了,恐怕也凑不出这么多现金。
而且得罪了游家的老夫人,那后果她连想都不敢想。
许观月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眼底疲惫。
和这些人沟通,永远都这么累。
“去让她把项链摘下来。”她淡淡地说道,“趁着现在宴会还没正式开始,看到的人还不算多。”
梁昀芝这次再不敢有任何反驳,只能白着一张脸,满心懊悔地快步朝着许梦瑶的方向走去。
而另一边,许梦瑶虽然在仲明仪那里碰了一鼻子灰,但她调整得很快。
一回到自己的小姐妹圈子里,在众人的吹捧和安慰下,她又重新变回了那个万众瞩目的焦点。
她的一个闺蜜满眼艳羡地盯着她脖子上的项链,夸张地说道:“梦瑶,这么贵重的项链,你姐姐居然都舍得借给你戴,她可真是宠你啊!”
许梦瑶听着这话,优雅地挺了挺颈,让那颗巨大的红钻更显璀璨。
她故作随意地拨了一下头发,看似谦虚实的说:“才不是姐姐给的呢。是我姐夫看我今天办宴会,觉得我身上戴的珠宝太素了,配不上臻园的场面,特意让管家把这个拿给我戴的。”
那闺蜜立刻夸张地瞪大了双眼,充满不可思议:“天啊!又是借臻园给你办宴会,又是送这么顶级的钻石项链!梦瑶,你姐夫他……是不是在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