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宴津发出嗤笑的鼻音,侧过身撑着头,玩味的说:“可是,我这个老板说了,你可以休息。”
见许观月眉心微蹙,似乎还是不肯,他慢条斯理地坐起身,手指搭上了自己丝质睡衣的第一颗纽扣,作势要解开。
“当然,”他刻意压低了声音,磁性质感的声音在清晨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暧昧,“想让你累到没体力去上班,办法……倒也还有很多。”
温热的呼吸拂过脸颊,许观月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行径吓到了,连忙举手投降:“好吧!我休息!不过不用你去说,我自己来。”
说完,她生怕他再有什么惊人之举,立刻从他臂弯下钻出来,抓过手机,迅速地给赵津发了一条请病假的短信。
看着她如临大敌的样子,游宴津眼中的笑意终于不再掩饰。
他本意也并非真想折腾她,只是看她昨晚在书房熬得太晚,想让她多休息一下罢了。
得到假期许可的许观月,这一觉踏踏实实地睡到了日上三竿。
而就在她补眠的这短短几个小时内,那个在背后试图给仲明仪挖坑,甚至不惜用上这种阴损手段的对手俱乐部,连同其母公司,已经在雷霆万钧的商业手段下,彻底不复存在。
下午,阳光正好。
许观月跟着游宴津一起,提着果篮来到了仲明仪的病房。
一进门,就看到仲明仪那条打着石膏的腿被高高吊起,一位年轻的女护士正冷着脸,按着他的胳膊准备打针。
而这位平时不可一世的仲少爷,闭着眼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轻点啊!谋杀啦!”
护士显然早已习惯,面无表情地完成注射,拔出针头,干脆利落地收拾好东西,转身离开。
等到护士走后,许观月看着游宴津和仲明仪交换了个眼神,便知他们一定有正事要谈。
她善解人意地晃了晃手中的果篮,笑着问:“仲明仪,要不要吃水果?我帮你去洗。”
“要!”仲明仪立刻脆生生地应道,“谢谢嫂子!”
许观月点点头,拿着水果走了出去,并为他们关上了房门。
游宴津拉过一张椅子,在病床边坐下,看着仲明仪吊着的腿,淡淡开口:“怎么这么不小心,被人下了这么大一个套子?要不是你昨天防护装备穿得齐全,现在丢的就不是一条腿,而是小命了。”
仲明仪耷拉下脑袋,有气无力地说:“宴津哥,这种话我爷爷从昨天到今天,已经拿着拐杖在我耳边重复了不下十次了。”
随即,他脸上的嬉皮笑脸也收敛了起来,变得严肃:“不过,这次的事情恐怕还有些麻烦。那个孙子,不仅是想坑我的俱乐部,我怀疑,他还把我们要一起合作竞标威创达项目的事情,给泄漏出去了。”
这才是他最担心的。
一个俱乐部没了可以再开,但威创达这个项目,对他们两家未来的战略布局都至关重要。
然而,游宴津对此倒是很淡定。
“这事不用他泄露,竞争对手就少不了。”
“以现在的大环境,国内首屈一指的项目,你觉得盯着这块肥肉的,会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