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底气
游宴津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发出轻笑。
他走上前,声音里带着安抚的意味:“放心吧,除了你,这里没有第三个人来过。”
这句话本是澄清,却让许观月更加觉得自己的行为像是在争风吃醋。
她害怕被他看轻,立刻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充道:“其实……你就算真的带了谁过来,我也不会介意的。只要别闹到我面前,影响我的生活就行。”
她以为自己这番话说得足够大度体面,却没注意到,随着她话音落下,男人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游宴津的目光沉了下去,凉凉地开口,“你倒是真大方。”
许观月骤然感觉到他气场的变化,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变得锐利起来,逼得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可她刚退开,手腕就被大手攥住。
游宴津猛地将人捞了回来,禁锢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他低下头,气息拂在她的脸上,声音阴沉:“可我不一样。许观月,我并不希望我的妻子身边,再出现别的男人。”
许观月觉得他藏了更深的意思,立刻试探地问:“你指的是霍景行吗?我跟他……”
然而,她还没说完,游宴津就掐住她的下巴,凶狠滚烫的吻狠狠地压了下来。
许观月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昨晚还在怀疑游宴津对自己已经不感兴趣了。
可现在,这个吻却充满了掠夺的意味,又重又急。
更让她惊恐的是,他的一只手已经不满足于禁锢,开始不安分地探向她毛衣的下摆边缘。
带着灼人的意图。
许观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猛地回过神来,用尽力气捂住了他作乱的手,惊慌失措地喊道:“游宴津,你疯了吗?这里是你的办公室!你还在上班!”
游宴津的动作停了下来,急促的喘息声在两人之间响起。
嘶哑地强调:“你以为,我加急完成今天所有的工作,是为了什么?”
许观月怎么可能想得到,这个男人在一本正经处理公务的同时,脑子里居然还盘旋着这些……有的没的。
她保守惯了,办公室这种严肃而公开的地方,对她来说就是完全不敢放开的禁区。
理智在尖叫着抗拒,身体却在男人滚烫的体温和强势的气息中逐渐软化。
可惜,即便她有心抗拒,也完全敌不过游宴津成熟而充满技巧的引诱。
在半推半就之间,她终究还是陪着他在这间奢华的休息室里荒唐了一回。
窗外是金融区的璀璨,室内是交织的呼吸与失控的心跳。
一切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好在游宴津似乎还牢牢记着要跟她回许家吃饭这件事,并没有让这场失控持续太久。
他从她颈间抬起头,眼底翻涌的墨色尚未完全褪去,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声音还带着沙哑的余韵:“姑且算是没喝到鸡汤的补偿吧。回去以后,记得补我一顿正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