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穿搭
游宴津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霍景行。
不过,他与许观月达成了互不干涉对方社交自由的共识,按理说,他并没有立场去阻止她参加这种聚会。
但他心里那股子泛上来的情绪,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莫名的危机感,让他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像是突然觉醒了某种原始的领地意识,表现得格外反常。
每天晚上,他都缠着许观月,力道和频率都比以往要强悍得多,仿佛要在那具纤细的身体里刻入某种不容抹去的烙印,直把她折腾得精疲力尽。
到了同学会的前一晚,卧室亮起壁灯。
许观月累得嗓音嘶哑,伏在枕头上急促地喘着气,眼尾带着被欺负狠了的潮红。
游宴津却不打算放过她。
他撑在她的上方,微凉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白皙的后颈,忽然低沉着嗓音问道:“许观月,按照你的喜好……我是让你满意的吗?”
许观月此刻大脑一片空白,意识还陷在刚才那场风暴的余韵中转不过弯来,她有些茫然地侧过脸,半眯着眼问:“什么……喜好?”
游宴津的目光顺着她优美的颈项下滑,最后定格在她那对微微汗湿锁骨上,眼底暗潮汹涌:“你说呢?”
许观月感受着尾骨处还未完全消散的、震撼,这才终于反应过来他话里深层的隐喻。
她羞恼地伸手推了他一把,却因为脱力而显得像是在撒娇:“说什么呢,我又没有对比对象。”
说完,她有些奇怪地撑起一点身子,看向游宴津,眸子盛满困惑:“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需求量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
游宴津看着她这副被滋润过后更显动人的模样,喉结滚了滚,发出低低的轻笑:“听你的意思,这几天都是我在单方面得到好处,你……没有?”
这种羞耻度爆表的问题,让许观月根本无法接话。
她干脆翻过身背对着他,将自己整个人埋进被子里,闷声嘟囔道:“不知道。我想睡觉了,游总。求你……别再折腾我了。”
游宴津没再继续,只是凝视着她缩成一团的背影,在黑暗的静谧中,目光变得若有所思。
第二天一早,许观月早早便起来洗漱。
因为今天是陪冯雅去撑场面,她穿得十分低调随性。白色的薄衫搭配淡蓝色的外套,既清爽又不失大学时代的朝气。
游宴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优雅地喝着咖啡,目光在触及她那身打扮时,不经意地开了口:“许观月,你锁骨边上有印记。”
许观月愣了一下,立刻跑到穿衣镜前仔细检查。
果然,在锁骨靠近内侧的隐蔽处,有几个深红色的吻痕。
虽然平时不明显,但只要她动作幅度稍大,领口微微松动,那些暧昧的痕迹就会无处遁形,简直就是在无声地向所有人宣告她昨晚经历过什么。
许观月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哀怨地剜了一眼沙发上那个罪魁祸首,只能重新折回卧室,换了一件领口极高的浅色毛衣。
可她还没走出房门,游宴津竟然也跟着走了进来。
他盯着她那件淡蓝色的外套,像是认真研究过穿搭博主一般,煞有介事地提议道:“开春了,外面的虫子多。你这种颜色最容易惹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