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雪脑子逃避,但身体到底是勉强维持着礼貌,不是特别情愿地从晴的身后挪了出来。
“所以。。。是有什么事吗?”
她笑得有点难看,维克托的目光一一扫过他们三人,却只问了一句:“你喜欢他们?”
“呃。。。啊?”
喻初雪反应慢半拍的脑子还没理解“喜欢他们”是什么意思,下一句就跟鬼一样缠了上来。
“家族联姻不可取消,你要是喜欢他们,我们也可以形式婚姻,你玩你的,别闹到家族面前。”
??
什、啊?
维克托那句“你要是喜欢他们,我们也可以形式婚姻,你玩你的,别闹到家族面前”直接把喻初雪砸蒙了。
哥,你。。。接受度是不是过于良好了点?
这扑面而来的、诡异又宽容的“正宫气度”是怎么回事?!
她甚至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里的复杂含义,就被身边骤然响起的、混杂着呛咳和倒吸冷气的声音猛地拉回了现实。
“咳!咳咳咳——!”
晴显然也被这句惊世骇俗的提议呛得不轻,他猛地侧过头,右手迅速挡在唇前,压抑地咳嗽了几声,白皙的脸颊染上薄红。
等他好不容易平复呼吸,放下手时,那双惯常温柔的浅褐色眼眸里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惊愕。
他的目光极其快速、又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小心翼翼地扫过喻初雪呆滞的脸,似乎在评估她的反应。
而另一边的蒂芙尼咳得更厉害些。
他本来就低着头,突如其来的呛咳让他肩膀微微耸动,原本规整的刘海也散乱了一些,露出一小片额头和那双因为生理性泪水而氤氲着水光的浅褐色眼睛。
那眼睛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泛着浅浅的红,像是被欺负狠了,又带着一种惊惶无措的可怜劲儿,正隔着散乱的发丝,茫然又紧张地看向喻初雪。
!美颜暴击!
还是双重暴击!
喻初雪本就混乱的脑子,在接受到两位帅哥略微失态的视觉冲击后,CPU彻底过载,脸上也跟着“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蒂芙尼还在微颤的背,帮他顺气,指尖隔着制服布料传来对方身体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抖。
做完这个动作,她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像被烫到一样收回手,自己也跟着扭过头,掩耳盗铃般地咳了一声,耳朵尖红得几乎透明。
她不敢再看晴和蒂芙尼,只能硬着头皮,把视线重新挪回那个语出惊人的“未婚夫”身上,声音因为极度的尴尬和混乱而有些飘忽。
“呃……你、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我和他们就是朋友……”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尤其是在维克托刚刚抛出那个“各玩各的”方案之后。
维克托冰蓝色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们三人之间这短短几秒内发生的、堪称鸡飞狗跳的互动,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他没有对喻初雪苍白的辩解做出任何评价,只是用那平铺直叙的冷漠声线,再次陈述道:“我说的话,一直作数。”
留下这句等同于“提议长期有效”的宣告,维克托不再多言,干脆利落地转身,深褐色的制服身影很快消失在拱廊的另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