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刺耳的起床号角准时响起,毫不留情地将所有学员从睡梦中拽醒。
喻初雪感觉自己像是被重型马车来回碾轧过,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抗议。
大概是昨天回来没来得及放松肌肉就一头睡下了的原因。
但严苛的训练不容许她有丝毫拖延,她咬着牙爬起来,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换上训练服,冲向集合点。
新一天的训练,大家都不是特别有精神,毕竟就像喻初雪这样体能和力量加过点的都累成狗了,更别说其他人。
教练照常安排了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跑步、负重、障碍穿越、力量练习……循环往复,仿佛没有尽头。
她能感觉到有视线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
那位三王子殿下,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将“追求”贯彻到训练日常中。
他不在训练的名单中,但作为王室成员,他可以随时检验底下的学员,所以此刻坐在观摩台上,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追随着喻初雪的身影。
每当训练间隙短暂的休息时间到来,埃文总会第一时间走下观摩台,手里拿着清水和干净的毛巾,目标明确地走向喻初雪。
第一次,埃文拿着水囊和毛巾走到刚停下喘息的喻初雪面前,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初雪小姐,辛苦了,喝点水吧。”
几乎是在埃文靠近的瞬间,喻初雪就开始紧绷。
她看也没看埃文递来的东西,脚下像装了弹簧一样,“嗖”地一下就窜到了不远处的维克托身边。
“维克托!”
喻初雪的声音因为喘息而有些急促,但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自然。
“我、我有点问题想请教你!”
她一边说,一边极其自然地抓住了维克托的胳膊,半个身子躲到了他侧后方,只探出个小脑袋,警惕地看着端着水囊和毛巾、笑容僵在脸上的埃文。
维克托淡定地侧头看了一眼抓着自己胳膊,眼神里写满“救救我”的喻初雪,又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笑容微滞的埃文,嘴角浮起一丝近乎愉悦的弧度。
他非常配合地微微侧身,将喻初雪挡在了自己身后,对着埃文点了点头。
“三殿下,我的未婚妻现在需要和我单独讨论一些问题。”
埃文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端着水囊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他看着躲在维克托身后只露出一点发丝的喻初雪,又看了看明显是“挡箭牌”的维克托,一双眼眸暗了暗。
“原来如此,是我打扰了。初雪小姐,德维亚阁下,请便。”
他从容地收起水囊和毛巾,转身离开了,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
喻初雪偷偷松了口气,下意识蹭了蹭维克托的肩膀,嘴里小声嘀咕。
“啊。。。他。。。他怎么跟听不懂人话一样!我都拒绝他那么多次了!”
维克托无奈捂住她吐槽的嘴,防止被有心人听了去。
“喝点水,你嘴都干了。”
“嗷~”
喻初雪带着他的手点了点头,在他松手之后接过他递来的水。
“训练好累啊~我有点想念学校的床了~”
维克托也想。
想在圣·魔法学院的日子。
他是第一个因为交换和喻初雪分开的,早就想念她在。侵。占。自己时专注的眼神,想她手指的温度。
“我走之后,你亲了他们多少次?”
“……呃。。。”
喻初雪不记得了,心虚地别过脸,很快又讨好地蹭蹭他:“嘿嘿~等训练结束,我偷偷亲你一下?”
“嗯。”
维克托不在乎是不是偷偷摸摸,毕竟现在这种情况,她能同自己亲密就已经不错了。
第二次休息,埃文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