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当当不情不愿的将绒球摘下来,拿一个手绢,小心翼翼地包好。
“哼哼,他给当当的头花弄脏了,回头让他赔,十倍!”
叶青荼思索片刻,拿出银针,利落的刺入男人胸前的穴位,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药瓶,一脸肉疼的给男人喂了一颗。
叶当当瞪圆了眼睛。
“娘亲,那是咱们辛苦卖药材,好不容易才换来的丹药!”
“别说了,宝,娘亲肝疼!”
“那干脆别救他了。”
叶青荼咬牙。
“他弄坏了咱们的马车,不赔钱,怎么能让他死!”
她孤身一人带着孩子,到京城,还要面对越安侯府,总得找个人帮忙分担分担。
正好手上有主仆契约,眼前人又弄坏了她的马车,让他卖身还债,合乎情理。
叶当当眼睛一亮。
“娘亲,你这不是讨债,你这是在给他做百年人生规划呀,当当的娘亲真善良!”
“咳咳……”
男人发出两声轻咳。
“娘亲,他醒了!”
男人轻咳了两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母女两人一左一右凑过去。
男人丑虽丑,竟有一双格外深邃的眼睛,瞳色漆黑、眼型修长,睁开的一瞬间,好似有星光在其中流转陨灭。
叶青荼看得微愣,下一刻,却见男人眸光凝滞,嘴唇微动。
叶当当疑惑地嘬了口奶,打了个饱嗝。
“娘亲,他在干嘛?”
“好像有话要说。”
叶青荼微微俯身,侧耳凑近。
下一刻,一道沙哑中透着生硬的声音响起。
“好、好丑……”
“我今天非得打死他!”
叶青荼挽起衣袖,气得胸口起伏,奈何面色太黑,看不出什么。
叶当当抱着大奶瓶,乖巧地往旁边挪了挪,大眼睛亮晶晶,全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架势。
“娘亲加油!”
男人彻底清醒,注意到叶青荼身边的影子,这才恍然。
眼前两只黑面獠牙的母女,竟然不是鬼物。
看叶青荼久久没有动手,叶当当有些着急。
娘亲是没有趁手的兵器?
想着,她从怀里摸出自己的小木锤。
“娘亲,给!”
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