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匾上不时散发的光芒,引得越来越多的百姓一路跟随。
“瞧着前进的方向,像是去京兆府?这牌匾该不会是送给刘大人的吧?”
“说起来,刘大人的确是个好官,难得愿意为咱们普通百姓做主呢。”
京兆府。
太子牧长歌坐在案后,翻查着最近两个月积累的案件卷宗。
看到蓬莱客栈戚文峰和于供奉被打一案时,眼底泛起一抹暗色。
“那些被欺负的无辜女子,可都安抚好了?”
京兆府尹刘旭本是看向门口的位置,闻言立刻收敛心神,沉声回话道:
“那些被欺负的女子都已经送回各家,每人给了三百两银子作安抚,可其中有三人,还是想不开,趁着夜色投井自尽了。”
牧长歌按在卷宗上的手指微微一顿,将纸张压出一片褶皱。
京兆府尹接着道,只是声音比方才压低了些:
“上天有眼,许是看不惯那于供奉胡作非为,第二日,那人便死在了蓬莱客栈中。戚尚书派人过来,说要状告那日在蓬莱客栈闹事的一家三口,指认于供奉被他们所杀。
下官直接将戚家人给打发了,那于供奉好歹也是筑基期的高手,怎么可能被炼气三层的女子和三岁小孩杀掉?简直是无稽之谈!”
牧长歌脑海中闪过那日见到叶当当的场景。
机敏的小娃,仅仅三岁,便将戚尚书耍得团团转。
他唇角微微扬了扬,给了京兆府尹一个赞赏的眼神。
“刘大人判案是越来越精准了。”
“都是太子殿下教导得好。”
牧长歌合上卷宗,目光看向府衙门口的方向。
“孤听说,被刘大人及时救下的那一家三口,对大人十分感激,还要送牌匾过来呢?”
京兆府尹唇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
“哎,这……有这回事儿吗?下官完全不知道啊,下官只是保护了无辜百姓,哪里值当专门来送块牌匾呢?”
牧长歌唇角带着一抹令人如沐春风的笑意。
“那看来刘大人是不在意这牌匾了?”
“牌匾是百姓心意,心意到了,匾不匾的倒是无所谓。”
“那不如刘大人就把这块牌匾转赠给孤吧?”
京兆府尹身形僵住。
“这……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