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荼话音刚落,立刻便有人回答。
“这可太能了!这样确凿的证据,完全能够证明二小姐并非凶手。”
“没错,这方嬷嬷果然是个刁奴,先是挑拨二小姐和戚夫人的关系,之后又蓄意陷害二小姐,简直心肠歹毒!”
越安侯面色铁青。
如此周全的一个局,竟然谢羽箫的到来,彻底打破了!
眼下,再想处置叶青荼,已经不可能了。
他压下心中的懊恼,对着戚氏使了个眼色。
是不可为,只好再寻机会。
戚氏咬紧了牙关,克制住心中的寒意,摸起桌案上的茶盏,猛地朝方嬷嬷的方向砸了过去。
“你这个贱婢!本夫人险些让你给蒙骗了!”
那茶盏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方嬷嬷的头上,鲜血顿时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戚氏痛心疾首,满眼后悔地望向叶青荼:
“青荼,是母亲不好,险些受了这刁奴的误导……”
叶青荼面色微白,眼底写满了失望。
“母亲,您方才口口声声指责我的样子,我都还记得呢,那可不像受人误导,反倒像是迫不及待要给我定罪。”
众人纷纷朝着戚氏看去,神色各异。
戚氏只觉得这些眼神像是带了刺,硬生生刺破了她的脸皮,留下一片火辣辣的疼。
“青荼,你误会了……”
叶青荼微微垂眸,眼底泪光闪过。
“误会?你和姐姐各种暗示我有罪是误会,还是父亲要大义灭亲是误会?
你们若不喜欢我,让我继续在外自生自灭就是了,何苦要亲自去接我?
偏偏将我接回来,却又各种打压、扣罪名,恨不得将我除之而后快。
父亲和母亲到底想做什么,难道是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你们大费周章?要把我逼死了再拿?”
叶仙姝一瞬间如坠冰窖,她立刻开口,语气带了一丝慌张。
“妹妹,母亲一路又是生病,又是身体不适,精神不济之下,这才受了方嬷嬷的误导,实属情有可原。
至于父亲,他之所以说要大义灭亲,也不过是担心你走上歪路,毕竟修行一途,修心才是根本,他不想你误入歧途。”
“呵,”叶青荼低笑一声,声音带着说不出的嘲讽,“那照姐姐这么说,我险些被冤死,还要谢谢你们了?”
叶仙姝被堵得哑口无言。
戚氏见状,突然捏着帕子哭出了声。
“青荼,是母亲不好,都是母亲的错。
方嬷嬷伺候了母亲三十多年,母亲没想到,她竟生了外心……
你原谅母亲这一次,母亲向你保证,今后绝对不再怀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