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扶摇虽然想多赚钱,好自己买个宅子,自立门户。
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那支梅花,是同安公子开玩笑。”
“那江姑娘把这两万两收下。”
安慕之自然知道,说把梅花卖给自己,是玩笑的话。
若是坚持让江扶摇收下,反倒是显得生分了。
同样的,侯府给的两万两,自己也不能收下。
“权当是在下向江姑娘赔罪,若是江姑娘不把这银票收下,在下以后可就没脸见江姑娘了。”
“好,我收下。”江扶摇把两万两银票接下。
安慕之的身份,如果自己不把这两万两收下,以后在自己面前是真抬不起头了。
“都是在下莽撞,考虑不周。”安慕之再次道歉。
“不过江姑娘放心,在下回去定会帮江姑娘说情,以后凡事都要王爷为江姑娘撑腰。”
“那就有劳安公子了。”江扶摇微微一礼。
如果安慕之能说服骁王明面上为自己撑腰,及时一会面对多大的狂风暴雨也值了。
——
“逆女!跪下!”
江扶摇把安慕之送到大门外,刚回到花厅,侯爷就厉声的呵斥。
江扶摇重重的吐了口气,不情愿的跪了下来。
“上家法!”
“女儿不知犯了什么错,父亲竟是要对女儿用家法!”江扶摇不客气的反问。
侯爷气的全身都在哆嗦。
“你这逆女,还有脸说!在外勾搭的野男人都找上门了!”
江扶摇冷冷的看江映雪一眼,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自己送安慕之这个功夫,江映雪又故意煽风点火了。
“父亲说的什么,女儿不明白。”
“事实摆在面前,你这逆女竟然还想狡辩!”侯爷雷霆震怒。
然而江扶摇不见一丝畏惧,依旧据理相争。
“女儿想知道,父亲所说的事实是指什么。”
不等侯爷开口,接着道:“是安公子登门拜访的事吗?
安公子自己也说明了,单纯的就是想登门拜访父亲,难不成父亲认为女儿同安公子之间有些什么,所以安公子才找上门来?”
说到这里,江扶摇冷笑一声:“如果父亲是这样想的,那也未免太高看女儿了。
女儿虽然不知安公子是何身份,但是看着穿着和气质,就知定是非富则贵,父亲认为,有钱人家的贵公子,会看上女儿这样的庶女吗?”
侯爷被问的哑口无言。
确如江扶摇所说,但凡是有些身份的贵公子,哪一个会娶一个庶出的女子为正室。
“妹妹莫要轻贱自己,说不定那安公子是想娶妹妹回去做侧室呢。”江映雪‘好心’的安慰。
贱人,以为这样说就能蒙混过去?
本小姐怎么会让你如愿!
“映雪莫要胡说!”不等江扶摇反击,裴怀瑾便不赞同的责备。
“想必侯爷同夫人也看得出来,那安公子就是个轻浮男子,那一日不过与本世子同摇儿有过一面之缘,竟是轻浮的找上门来。
若不是看着王爷的面子,本世子同摇儿哪里会结交她这般轻浮的男子!”
裴怀瑾言语间都是对安慕之的不屑,为了江扶摇不被责罚,还帮江扶摇作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