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慕之震惊的看着骁王:“江姑娘并非侯府原来的二小姐?”
“可是本鬼医瞧着江姑娘的脸上,并未有戴着人皮面具的痕迹!”
为了说服骁王,安慕之还做了详细的对比:“而且本鬼医最初认识江姑娘时候,江姑娘的肌肤糙的如同麻绳,后来自己配置了面脂,便越发的白皙光滑,若是戴着人皮面具,不可能会由如此明显的变化。”
“鬼医观察的倒是仔细!”骁王冷笑着挖苦。
安慕之理直气壮:“本鬼医对江姑娘有意,多留意一些细节,有何不妥。”
何!
骁王嗤了一声,收回目光落在手上的热茶上,继续轻轻地嗅着茶香。
煮在小火炉上的热茶,水汽袅袅,模糊了骁王冷峻的轮廓。
指尖轻轻地摸索着茶盏边缘,眸色飘忽。
江姑娘并非戴着人皮面具,可是,听闻有借尸还魂一说。
为奴两年,或许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可是江姑娘种种言论和想法,都超乎常人。
不愿做妾室,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个可以理解。
可是那一翻嫡庶言论,愤然不平的语气,并非是为自己庶出而鸣不平,而是在讨伐这天底下的男子。
说什么,既然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就要一视同仁。
试问,一个尚未出阁的女子,怎么会有这般见解?
还有,对本王的态度,只能说是尊重。
并不见小心翼翼的恭敬和拘谨。
今个在宫中,拜见皇上、皇后,和太后的态度,也是一样不见有多恭敬。
其他人都是小心恭谨,生怕失了礼数,只有江姑娘,似不得不走个过场。
还怂恿本王揭竿而起。
试问,哪家的贵女,有这般胆大妄为。
不过,本王倒是好奇,她所说的,先进的兵器,是何物。
“王爷还在想,今日在宫中被试探底细的事?”
安慕之的声音,打断了骁王的思绪。
骁王深吸一口气,收回神思。
唇角勾起一抹轻嘲:“想必皇后定会找机会,让太医为本王诊脉,加以试探,这一次,本王便遂了她的愿。”
“王爷是想?”安慕之秒懂骁王的意思。
骁王将拿在手上的茶盏举高,轻轻流转间,唇角的嘲讽也跟着变成得意。
——
“骁王今个当真是有些过分了!”
一回到慈宁宫,太后就不悦的吐槽。
接着吩咐:“差人去骁王府上传话,就说哀家召骁王入宫!”
启祥宫。
瑾贵妃嗔了睿王一眼,责备道:“难怪今个这般孝顺,竟然还来启祥宫陪母妃说话,原来是想求母妃帮你出面。”
“母妃,那侯府庶女刚从庄子里接回来,还不知晓皇儿的名声,若是母妃帮忙说亲,定是会高高兴兴的答应。”
睿王坐在瑾贵妃的右手侧,无意识的摸索着下巴,脑子里还在回味着江扶摇的一举一动。
相貌出众,性子泼辣,定是别有一番滋味。
“那可未必。”
瑾贵妃捻着茶盏盖子,轻轻的刮着茶盏上面的浮沫:“今个你也看见了,你皇叔对那侯府庶女,可是护的紧呢。”
“正是如此,皇儿才求母妃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