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梅跟在江映雪身后,一路来到江扶摇的厢房,就已经想好了说辞。
并无人知晓二小姐昨个夜不归宿,所以即便是大小姐知晓二小姐不在院子,也会认为是刚刚出府。
“回大小姐的话,二小姐昨个临睡前同奴婢说起过,今个要入宫去见瑾贵妃娘娘,许是不想带着奴婢,才瞒着奴婢偷偷出了院子。”
“不知死活的贱婢!”
江映雪柳眉倒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方才还说二小姐还没起,现在又说是入宫去见瑾贵妃,当真是以为本小姐这么好糊弄!”
“说,二小姐究竟去了哪里?”
“若有半句虚言,小心你的皮!”
“大小姐,奴婢说的都是实话。
昨个临睡前二小姐还吩咐奴婢,今个早些唤她起床,可是奴婢今个早上前去唤二小姐起床,二小姐说,还要再睡上一会,奴婢便去做别的事了,要不是大小姐过来,奴婢还以为二小姐还没起呢。”
腊梅诚惶诚恐的跪下。
二小姐叮嘱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
如今二小姐不在府上,若是大小姐有心为难,吃亏的还不是自己。
“既然二小姐不在院子,为何院门是上了门栓的?”江映雪也不是没长脑子,居然还注意到这个细节。
“许是二小姐吩咐别的奴婢将门上了栓。”腊梅脑子也不慢。
二小姐说过,从一个人的表情,便能判断是否在说谎,所以切不能露出半分紧张。
江映雪冷冷的看着腊梅,除了急切之外倒也看不出紧张和慌乱。
想来也是没有说谎。
何况那贱人必是想着,如今已经攀附上骁王殿下,若是再攀附上瑾贵妃,便可以恢复往日的风光。
还能像以前一样,在这侯府里压过自己一头。
只可惜,那贱人打错了如意算盘。
进入睿王府的女子,就没有活着出来的!
江映雪唇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冷意,淡淡地睐腊梅一眼,转身离去。
呼!
腊梅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瘫坐在地。
奴婢都要被吓死了,还好大小姐没有怀疑。
转头看了眼江映雪离去的身影,急忙的爬了起来。
可不能让大小姐瞧见了!
——
“父亲,母亲、阿兄。”
江映雪施施然走进花厅。
侯府夫妻俩点头‘嗯’了一声,江映雪便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