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雪故意加重了‘身份低贱的庶女’几个字。
一方面想用‘低贱’的庶女身份,让江扶摇感到自卑。
更是想让江扶摇因为骁王不肯出手相救,而没了依仗,再也不敢嚣张行事,甚至还要低三下四的向她认错,求她这个侯府嫡女不计前嫌,放过她。
但是江映雪并没有如愿。
江扶摇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继续磕着瓜子:“是王爷亲自和你说的?”
江映雪脸上得意的笑容消失不见。
这贱人,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
得知骁王殿下不肯出手相救,竟是一点都没打击到她。
“那是自然!”
“那王爷是把你和阿兄请进王府了呢,还是亲自走出王府告诉你的?”江扶摇笑容不变。
江映雪有一种自己被看穿的感觉。
“骁王殿下是请我和阿兄进王府,还是亲自出门相告,又有何区别!
你只要知道,在骁王殿下心中,你也不过是个身份低贱的庶女罢了!”
江映雪蹙眉,厉声训斥。
左是这贱人也不知情,还不是自己说什么便是什么。
呵!
江扶摇轻笑出声。
一边继续磕着瓜子,一边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阿兄好像是说,王爷闭门不见,所以,你是在骁王府大门外睡着了,梦里见到王爷的?”
“你!”江映雪脸色铁青。
一时大意,竟是把阿兄说的话给忘了。
“自然是王府的侍卫出来传的话!”
“是吗?”江扶摇似笑非笑。
论道行,江映雪不止被甩出一整条街。
江扶摇不过轻描淡写的说了两个字,就沉不住气了。
因气急败坏,神情都显得尖酸刻薄:“你不是也听见阿兄说了,骁王殿下拒绝对你出手相救!”
江映雪冷笑一声:“还以为骁王殿下有多看重你,原来也不过是利用过后就被丢弃上午弃子!
反倒是你,拿着鸡毛当令箭,狗仗人势的同那么些贵女叫嚣。”
江映雪的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