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灿跟着上了车,坐在后面怪无聊,想逗逗兄弟两个:
“是不是因为你们老大的女人太多,记不住名字,所以见谁都叫嫂子?”
兄弟两个异口同声:“当然不是!”
佐伊:“我们老大哪里有女人,你是第一个。”
尤尔:“也是唯一一个。”
夏星灿看他俩像看说相声,掩唇笑笑:“话术培养得还挺统一。”
尤尔回过头:“还真不是,我们老大根本没时间谈恋爱,在金三角州的时候,他身边危险因素太多,没有女人敢惹他,到了上京,老大忙着接管家里生意,还要照顾两个孩子,根本没时间交女朋友。”
夏星灿哦了一声:“那两个孩子的母亲呢?”
尤尔:“她呀,早把我们老大忘了,还爱上别的男人。”
开车的佐伊投来一个警告的眼神:“她可是老大的禁忌,少提为妙。”
尤尔做了个用手缝嘴巴的动作:“不讲不讲。”
夏星灿和他们聊下来,觉得他们并没有外表上那样凶神恶煞,反倒很坦率,也有些萌趣。
“我叫夏星灿,你们的名字很有意思,一个左一,一个右二,是你们老大取的吗?”
“关于这个话题——”两个人异口同声:“是个秘密!”
夏星灿侧眸看向车窗外:“有意思。”
傅曜黎有意思。
他身边的手下也有意思。
她忽然想起乔欢对她说过的话。
要想与大伯他们抗衡,找个更强大的势力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只是这把刀,不是谁想拿就拿得住的。
“到了!”
汽车停在希尔顿酒店的门口,夏星灿下了车。
尤尔:“那个尾巴一直跟着,要不要汇报老大?”
佐伊:“我们盯着就好,还是别打扰老大了。”
夏星灿往后看了眼,不远处跟着一辆女士红色轿车。
是夏唯依的。
她装作没看见,往酒店大堂走,和迎宾员交代几句,走进电梯。
没一会儿,夏唯依跟着进来。
“刚才进来的白上衣牛仔裤的女人,去哪里了?”
“她是傅先生的客人,去了总统套。”
“傅先生是傅曜黎吗?”
“这酒店就是傅氏的投资,除了他不会是别人。”
夏唯依的眼里冒火:“贱人!连我的未婚夫都勾引,我这就上去把她的皮扒了!”
迎宾生闻言,脸色骇然。
傅总特意交代过,今晚不准任何人打扰。
“这位女士,鉴于你的精神状态,我们不能让你在酒店逗留,请你离开。”
他叫来几个保安,把夏唯依赶出大堂。
夏唯依重新回到车里:“夏星灿,你完蛋了,今晚,我要叫爸爸把你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