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灿顿住脚步,转回身质问叶瑾然。
“你什么证据?凭什么污蔑他?”
“他在四年前就盯上你了。”叶瑾然拿出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我问过上京总部的人,傅曜黎放着上京太子爷不要,宁可父子关系破裂,也要来榕城。”
夏星灿接过几张纸,没看一眼:“你是想说,我在傅曜黎心中是多么重要,他宁可放弃拼死奋斗成果,也要来榕城找我?”
叶瑾然苦笑:“你是不是已经爱上他了?你不觉得很恐怖么?你掉进了他的陷阱。他怎么可能会放弃一切?一定是你身上有更大的利益。”
“那你说说,他图我什么?”
“我说不好,但我总觉得很可怕,暗中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操控我们的人生,一切都按照他的意愿发展,甚至我怀疑那场绑架就是他设计的!”
夏星灿神情闪过一抹停滞。
她讥讽叶瑾然:“你想多了,跟江湄待久了,都能当编剧了。”
叶瑾然面容一片灰败:“我知道,你现在对我没有信任可言,无论你相信与否,我都会查到底。”
“这是你爱的牛骨面,趁热吃。”
夏星灿怀里被塞进一个保温壶,站在院子里,直到叶瑾然消失在视线里。
她回过神,回了宿舍。
“星灿,这又是谁投喂的?”
“你这孽缘一结,桃花运源源不断啊。”
“那是,咱们星灿多漂亮,还那么优秀有才华,男人的梦中情人。”
“星灿,你怎么了?不开心呀?”
“没事儿,我累了,上去睡觉,下午上课叫我。”
夏星灿躺在床上,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闭上眼,她驱散脑海里叶瑾然那些话。
既然已经选择傅曜黎,那就要相信他,不去听那些乱七八糟。
……
一晃眼就到了周五,夏星灿在课业与论文里忙得飞起。
这期间傅曜黎没联系她,她也默契地不打扰。
偶尔想他时,她就打开新闻或者财经频道,看他出席活动接受采访的画面。
方院长不准她再兼职,赵妈妈就每天过来送饭,嘉宝和心心坐在车里,探着毛茸茸的脑袋等她从校门口走出来。
每天这个时候,总是很开心,和孩子们越来越融洽,也有了感情。
她觉得自己可以适应后妈的角色了。
“夏老师,爸爸晚上坐在客厅发呆哦,你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哦?”
心心抱着夏星灿,在怀里扬起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