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欢有些急了:“星灿,宝贝,看完了吗,邮件里说了些什么呀?”
夏星灿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从巨大的震惊中努力叫自己平静。
“这份证明说,我是嘉宝和心心生物学上的母亲。”
乔欢有些懵:“我怎么听不明白呀,你连孕都没怀过,怎么就……”
自问自答的,她猛然反应过来:“所以你结婚前那场绑架,是傅曜黎干的?”
多么荒谬的事情,可那个人是傅曜黎却又显得十分合理。
夏星灿蜷缩着腿,手臂环抱住自己,神色讷讷然:“欢欢,他一直都在骗我,还伙同别的女人一起骗我。”
“这么说来,他接近你是蓄谋已久,你被绑架、你结婚、他来榕城、你发现叶瑾然出轨,每个时间节点都那么恰到好处,离婚也就成了必然发生的事情了。”
乔欢浑身汗毛竖起:“好阴湿病态的占有欲!”
夏星灿无力地沉了口气:“欢欢,我现在已经分不清是真心喜欢上他,还是被他高超强大的手段蛊惑了。”
“给自己一点时间,捋一捋。”乔欢抱住夏星灿:“我这个局外人都一团乱麻了。”
乔欢愤愤不平的骂人:“我早说过你会在傅曜黎身上栽跟头,太阴险了!不声不响就给你生了两个娃,这事要是传出去,你还怎么去上京啊!”
夏星灿皱了皱眉:“什么叫他给我生?他就贡献了两个种子,肚子都没大。”
乔欢气笑了:“他要是能生,估计都不用大费周折跑国外了,早就多绑几次给你生一窝了,绿茶汉子心机男!”
夏星灿认同:“就是!”
“那你现在怎么办?”
“我不知道,欢欢。”
“那孩子呢?你想不想认?”
夏星灿眼睛里写着茫然:“我不敢认,至少在我想清楚前,我没办法接受他们。”
“那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辈子不认。”
夏星灿心口像被刀挖去一块,骤然发疼:“可我现在对他们已经有感情了。”
“这就是傅曜黎的高明之处,温水煮青蛙,你迟早有天再也离不开他。”
夏星灿用力晃脑袋:“我现在变得优柔寡断,脑袋里装了一团浆糊,根本无法思考。”
“那就别想了。”乔欢打开一罐啤酒,“喝酒,先睡一觉,醒了再说。”
夏星灿一头倒在沙发上,用靠枕蒙住脑袋:“越喝越头疼,你也别喝了,快给我讲讲这几天你的事情。”
乔欢咕噜咕噜喝完大半罐,打了个酒嗝:“我有什么好讲的,南赫那个混蛋!他下次再来求复合,我就搬家,叫他永远找不到我。没有一点真心,就是来找我睡觉的。”
夏星灿嘿嘿笑:“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脱光衣服。”
乔欢叉腰:“这不是我的经典语录,你学来干嘛!”
夏星灿望着吊灯,眼神迷离:“什么爱情不爱情,全都是被欲望迷了心窍,我再也不谈恋爱了,我要和傅曜黎,分手!”
“那你可牛了。”乔欢叹了声气:“话说和南赫分手后,我还真是空虚寂寞了,尤其是晚上。”
夏星灿鄙夷地摇手指:“乔欢,你没出息。”
乔欢扑过来,压在夏星灿身上:“你有出息,你还不是贪图美色,给自己招来一头中山狼,附赠两个小狼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