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医院特护病房。
“我不吃!把药拿走!”
一只白瓷药碗被傅建国扔到了地上。
傅烬野站在病床前,脚边就是那滩药渍。
他没动,眉头死死的锁着,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病床上,傅建国像个老小孩一样大声的叫嚷着:“我要回家!我不在医院待着,赶紧带我回家!”
“爷爷,您各项指标还不稳定。”傅烬野耐着性子开口。
“你要是不带我回去,我就绝食!”
说完,老爷子也不闹了,径直往床上一躺,一副态度坚决的模样。
主治医生站在门口,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声对傅烬野说:“傅少,老爷子这闹了两天了,血压也一直不稳当”
“再这么情绪激动下去,恐怕更危险,如果他对老宅那边环境熟悉,接回去修养也没问题,对他恢复记忆也有帮助。”
傅烬野弯腰,捡起碎瓷片扔进垃圾桶。
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口传来两声轻响。
陆星宁推门进来,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
刚才还决定不吃饭的傅建国,瞬间掀开被子。
“宁宁!我的乖孙媳妇!”
老爷子手脚麻利跳下床,冲过去一把拽住陆星宁的手腕。
“爷爷,地上凉,快起来。”
陆星宁把保温桶放在桌上,顺势扶住老人。
傅建国一把拉住了傅烬野的手,将他们俩的手牢牢的交握在一起。
陆星宁吓了一跳,刚要抽回手。
“别动!”老爷子虎着脸开口:“你们俩,现在就跟我回家,不然我就再也不吃药了!”
陆星宁顿时有些尴尬。
显然爷爷这失忆症还没好,仍旧把她和傅烬野看成了一对。
更是完全忘了傅明扬的存在。
“爷爷,实验室还有事。。。”陆星宁刚开口。
“别跟我说那些废话!”傅建国猛地一挥手“你们要是不跟我回去,我就不吃饭,不喝水,不吃药!”
这一招“一哭二闹三上吊”,老爷子现在已经使得炉火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