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宁没躲,反而把门缝拉大了一些,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
她身上穿着件单薄的睡裙,锁骨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反光。
“大哥。”
她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带着刚哭过的微哑,像钩子一样攫取人的心弦。
傅烬野转过身,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还没睡?”
“伤口疼的睡不着。”
陆星宁垂下头,把那只缠着纱布的手臂稍微往前送了送,显得格外无助可怜。
傅烬野视线在她手臂上扫过,最后停在她苍白的脸上。
“止痛药在楼下药箱里,让王叔给你送上来。”
说完,他就要继续开门。
这男人,当真是油盐不进。
陆星宁咬了咬下唇,必须得下猛药才行。
“大哥。”
她往前迈了一步,她没穿拖鞋,莹白的脚踩在暗色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音,对比格外醒目。
傅烬野的视线不自觉的就落在那里一瞬,又飞快的挪开。
“我说了帮你治疗头病,今天到了该治疗的时候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软糯,在寂静的夜里,暗示意味极为明显。
傅烬野按在门把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他转过身,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走廊大半的光线,阴影把陆星宁整个都笼罩在内。
男人身上带着冷冽的气息,极具压迫感的看向她。
“你确定?”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
想想也觉得不对劲。
陆星宁咬着下唇:“当然。”
他视线落在她手臂上,轻飘飘的不着痕迹,可陆星宁却感觉伤口的位置一阵阵发烫,仿佛过了电一般。
“你的手没事?”
这便是松口的意思。
她点了点头,怯怯的走出门,细白的皮肉在他的笼罩下更显得娇俏可人,带着几分诱惑力。
“没事的大哥,你不用担心我。”
傅烬野轻笑了一声,夹杂着寒气:“那边来吧。”
说完,他打开了房门,率先进去。
陆星宁深吸了一口气,回房间取了银针,坚定的去了隔壁房间。
轻轻的关上门,落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