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烬野独自坐在老宅一楼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本财经杂志。
书页停留在第十二页,已经整整半个小时没有动过
时间停留在凌晨两点,他眉头紧紧的皱起,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烦什么。
那个女人白天装的那么听话,到了晚上夜不归宿。
傅烬野冷哼一声,刚准备起身回房,大门处传来了急促的门铃声。
王叔已经睡了,傅烬野起身去打开了大门。。
门外,陈娇娇正费劲地架着陆星宁,陆星宁半个身子都挂在陈娇娇肩膀上,脑袋垂着,一副醉醺醺的模样。
“傅,傅先生……”陈娇娇喘着粗气,看到傅烬野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吓得缩了缩脖子,“宁宁喝多了,我把她送回来。”
傅烬野没说话,伸手把陆星宁接了过来。
陆星宁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的面条,顺势就倒进了他怀里。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让傅烬野皱起眉头。
“麻烦了。”傅烬野硬邦邦地吐出三个字。
陈娇娇如释重负,连句客套话都没敢接,转头就跑。
傅烬野关上门,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陆星宁似乎察觉到了换了个人抱,不满地哼唧了两声,脑袋在他胸口蹭了又蹭。
“陆星宁,站好。”
傅烬野声音冰冷,想把她的手扯下来。
“不站。。。”陆星宁嘟囔着,声音软绵绵的。
她突然仰起头,醉醺醺地盯着他看。
透过暖黄色的光,将她脸上淡淡的红晕清晰的映照了出来。
她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伸手,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一路摸到了他的喉结。
“傅烬野。。。。。。”
她叫他的名字,尾音拖得长长的,声音软绵的像是在撒娇。
傅烬野身体一僵,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你喝了多少?”
“没多少,就一点点。”陆星宁挣扎了一下,比了个小小的手势。
她仰头笑嘻嘻的看着他:“你怎么不上去?是不是一直坐在这里等我回家?”
傅烬野没理会她的胡言乱语,转身把她丢在沙发上,想要上楼。
谁知陆星宁却十分不安分地跟上去:“你肯定在等我。你怕我跑了,怕没人给你治病对不对?还是你已经喜欢上了被我撩的感觉?”
傅烬野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压着莫名的情绪:“陆星宁,看清楚我是谁,再撒酒疯。”
“我知道你是谁啊。”陆星宁嗤笑一声,借着酒劲,胆子比平时大了几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