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大门缓缓合上,傅明扬开着车消失在门口
江薇脸上的表情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对自己刚才说出的话深深的沉思。
她走到窗边,一把扯开厚重的窗帘。
看着窗外傅明扬离去的方向。
刚才那一瞬间的念头,像是在枯草堆里落下的火星一样,随风疯长,在她心里疯狂着火,怎么也熄灭不了。
老爷子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这是整个傅家心照不宣的事实。
只要那老东西还在一天,傅烬野就有靠山,就能把她的明扬踩在脚底下摩擦。
可如果。。。。。。
那个老东西死了呢?
江薇眯起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价值连城的翡翠手串,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意外或者是病情突让严重了。。。
老年人嘛,有个三长两短很正常。
只要老爷子一走,那份还没来得及公证的遗嘱就是废纸一张。
到时候傅家乱成一锅粥,谁手里的筹码多,谁就是赢家。
至于陆星宁那个贱人。。。。。。
江薇冷笑一声,转身看着满地狼藉的酒瓶,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没了老爷子的庇护,捏死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
此时的陆星宁尚不知道江薇的心里生成了一个多么恶毒的计划。
她此刻站在第一医院,神经外科手术室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带给她一种奇异的安宁。
陆星宁站在洗手池前,水龙头里的水哗哗流淌。。
她一遍又一遍地刷洗着双手,将双手全部消毒干净。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站上手术台。
虽然只是一个助理,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却是在医学界迈出的无比重要的第一步。
上一世,她为了讨好傅明扬,为了做一个合格的傅家少奶奶,荒废了一身医术,整天围着家里事和男人转,最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紧张吗?”
一道温润的男声在身侧响起。
陆星宁动作一顿,侧头看去。
许辞远已经换好了一副,口罩挂在耳朵一侧,露出那张斯文儒雅的脸。
他也停下来洗手,动作熟练优雅,即便是在手术室里,他身上依旧带着一股子书卷气。
就好像待会面对的是一堂精深的课程,而不是一场残酷血腥的手术一样。
陆星宁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实话实说:“有点。”
这台手术难度不小,不然她也不会被周老从医学院特派过来和那么多专家会诊。
虽然自己的方案侥幸被选上,但这个手术的难度依旧是不可忽视的。
许辞远站在镜子前。透过镜子看着陆星宁,嘴角噙着一抹鼓励的笑:“别怕,你的基本功我看过,比科里很多资深医生都要扎实。而且你又师从周老,连刘主任都夸过你前途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