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宁视线穿过狼狈的白莺,和周围乱糟糟的人群,精准地落在陆昭昭身上。
四目相对后。
陆昭昭捏着高脚杯的手指用力到险些把杯子捏碎,脸上那种柔弱无害的面具差点挂不住,眼底的怨毒都要溢出来了。
陆星宁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嘲讽,转身离场。
陆昭昭死死盯着她的背影,指甲抠进了掌心里。
刺痛感让她勉强维持住了理智,没当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该死!
这贱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
傅家老宅楼下的晚宴还在继续。
陆星宁回到三楼卧室,刚才虽然躲得快,但裙摆还是溅上了水。
湿哒哒的黏在身上,让她极为不舒服。
左右晚宴已经要接近尾声,她还是决定换下来。
就在这时,她余光忽然瞥见自己的书桌上,摆放着一个锦盒。
陆星宁动作一顿,走过去疑惑的打开盒盖。
一本泛黄的古籍静静躺在里面。
是《药证直诀》。
刚才在拍卖会上,傅烬野花了五十万拍走的那本。
陆星宁愣了两秒。
可是这书怎么会在她房间?
刚才在拍卖会上,那狗男人为了抢这本书,可是半点面子都没给她留,把价格抬得让她的心都在滴血。
结果转头就放她桌上了?
五十万买个乐子,然后随手送人?
陆星宁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心情有点复杂。
虽然不知道傅烬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这书对她确实重要。
她把书合上,转身出了门。
不管怎么说,拿人手短,既然受了惠,总得过去感谢一下。
隔壁就是傅烬野的房间。
陆星宁抬手敲了两下门。
“进。”
里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门没锁,陆星宁推开一条缝,在门口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