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在夜色里散开,很快就消失不见。
身传来阳台门打开的声响。
陆星宁手一抖,转头看向旁边阳台走出来的男人。
他穿着浴袍,及时是自己一个人,也一丝不苟的系在脖颈下方,彰显出一抹禁欲气质。
“你会抽烟?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傅烬野的声音在深夜格外低沉沙哑。
他那双锐利的眼神,此刻直勾勾地盯着她指尖那点猩红。
“吵醒你了?”
陆星宁把烟掐灭在旁边的空花盆里,声音有些干涩,“做了个噩梦,睡不着,想着用尼古丁麻痹一下自己。”
“噩梦?”
傅烬野上前一步,靠在栏杆上,侧头看她,“梦见傅明扬了?”
陆星宁动作一顿。
何止是梦见,她还真真切切的经历过一遍。
被火烧的灼痛感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她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臂,扯起嘴角笑了一下:“大哥说笑了,我梦见他干什么?晦气死了。”
傅烬野挑眉。
这女人,嘴里没一句实话。
刚才他在屋里看得清楚,她刚在站在这里,眼底满是极致的恨意。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恨,绝对不是假的。
她还有事情没告诉自己。
就算他问了,陆星宁也不会说的,毕竟没有人会相信她重生的事情。
傅烬野也没没拆穿,只是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在手里把玩着,“之前我答应你一个条件,打算什么时候兑换?”
金属打火机盖子在他指间开合,发出清脆的声音。
傅烬野看着她,眉眼锐利的像是要看透她的所思所想“想好要什么了吗?”
陆星宁拢了拢身上的披肩,夜风吹得她头脑清醒了不少。
她歪着头,视线落在男人修长的手指上,忽然起了点逗弄的心思。
“大哥这么急着还人情?”
她往前凑了凑,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沐浴露的香气,直往傅烬野鼻子里钻,“怕我赖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