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而且老爷子您想过没有,她一旦拿到股份,以后在董事会是有投票权的。她一个外人,凭什么对傅家的生意指手画脚?”
这话一出,书房里安静了两秒。
连傅承泽都看了江薇一眼。
不得不承认,这女人说话是有几把刷子的。
傅建国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发火,也没有拍桌子。
他只是抬起头,把在场的人一个一个看过去。
最后他开口了,声音不急不缓。
“你们一个个的,说得好听。”
“说什么感激,说什么另外补偿。我问你们,我生病那几个月,你们谁来看过我?”
书房里霎时安静下来。
“承远,你来了几次?三次还是四次?每次坐不到十分钟就走了,眼睛光盯着手机。”
傅承远脸色变了。
“承泽,你呢?你上次来看我是什么时候?上个月?还是上上个月?你跟林蓉蓉带着孩子来了,坐了二十分钟,一家人话都没说几句,全在那儿打听我遗嘱写好没有。”
林蓉蓉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
“你们一个两个的,在我面前说的那些话,你们当我听不见?是不是就早盼着我死了?”
傅建国拿起茶杯又放下,发出一声闷响。
“那丫头为了给我治病,每天守在我身边,天天陪我聊天,人家什么都不图,不像你们!”
没有人在说话了。。
傅建国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家主的威严。
“我这辈子挣的钱,是我挣的。我要给谁,轮不到你们来拦。遗嘱已经公证了,你们想改也改不了。今天把话说清楚,免得以后再闹。”
他摆了摆手。
“出去吧。外面还有客人,别让人看笑话。”
傅承远嘴唇动了几下,到底没再说什么,转身怒气冲冲的走了。
江薇紧跟在后面,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声响。
傅承泽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又想说什么,被林蓉蓉拉了一把袖子。
他甩开手,闷声出了门。
傅子朗和傅子奕跟在后面,最后把门带上了。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