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去年六月种下的仙地蓿,已于日前收获。此草在不同品级灵田种植,品质有异,故价格不等最低者六千两一石,最高者一万五千两一石。每亩总计收获仙地蓿干草两石,预计年底收入可达一万九千六百一十五万两。」
沈八达眼中掠过一丝讶色。
沈家仙地蓿的亩产居然高达两石?不愧是丹邪一
仙地蓿乃喂食高阶骑兽的上品饲料,亦可入药,所以价格居高不下。
「经此一季仙地蓿滋养,灵田土质大为改善。预计再种一期仙地蓿,明年年中,便可开始种植那些高收益的灵植灵药。」
「此外,侄儿准备继续以青天藤疏导灵力,向南面蔓延。以灵脉余韵滋养更多田地,预计明年雪龙山城附近,可再增水浇田六百万亩。」
沈八达看到此处,心中波澜隐生。
新增六百万亩水浇田,加上现有的一千七百五十万亩,便是两千余万亩。
加上灵田收益、桑茶收入、商贸税收
他粗略估算,平北伯府明年的各项收益,或将达三十四万万两以上。
这个数字,足以供养二十余万全七品武修组成的大军,且给他们最优渥的月俸丹俸。
当然,实际不能这么算。
平北伯府还要供养六品以上的御器师,要给他们购置各种装备、符宝、丹药。
但这些钱,足以填满九万三千兵额,且是全七品以上的精锐!
而九万三千全七品精锐甲士提供的气血与功体增幅,足以与魔天王庭那二十九万亲卫魔军相当。便是实际战力也不遑多让。
沈八达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将是他们伯侄立足这个时代的根基。
信中接下来话锋一转,提及另一桩要事:「另有一事需禀告伯父,侄儿此前以元始神髓为基,以遮天蔽地神通布阵,重塑了沈天的灵魂核心,化作一具完整元神。
日前此女已苏醒长成,身形拔至十四岁少女模样,且因青帝生机与啖世主本源交融,竟天生具备半神位格一其躯体之强横,潜力之深厚,不逊于先天半神。」
沈八达看到此处,神色微微一凝。
他想起那瓶中小人,想起那张与沈天一般无二的面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信中续道:「侄儿为她取名「沈晞』,寓意晨光初现、希望新生,认在侄儿名下,录入族谱,以承沈家血脉,从此沈家香火有继,血脉不绝一」
沈八达看完信,唇角微微上扬,神色释然。
这孩子,终还是给沈家留了后。
这沈晞虽是个女儿身,且来历奇异,但毕竟承载著沈家血脉。
他们伯侄二人,一个武帝残魂,一个丹邪转世,都是鸠占鹊巢,承了沈家的因果。
如今有了沈晞,总算是对得起沈家,不亏欠了。
便在此时,后方另一辆马车上。
岳中流盘膝而坐,双目微阖。
他的眉心处,一滴奇异的水液静静悬浮。
那水液约莫指甲盖大小,通体呈淡金色,却又透著银白锋芒,仿佛将千万柄神刀熔炼成液,凝于方寸之间。
水液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有细密的金色刀气进射而出,在岳中流眉前三寸处炸开点点星芒,旋即消散。
那是辰金重水。
由太白辰金压缩至极,直至凝为液态的特殊神物。
此物之珍贵,便是放眼整个大虞,一年也找不出十斤。
而岳中流眉心这一滴,便重达五斤。
他正将辰金重水炼入武道真神,化为道种。
岳中流早已参悟透彻一一切金属皆可归类于土,可被土行包容。土生金,金生水,三者本是一体。而此举一旦功成,他的「断岳真神』便将脱胎换骨一一水法之至柔至刚,加上山岳之厚重,金行之锋锐,威力何止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