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子甲用料极巨,虽工艺相对简单,五品阶位也要二十万两一套。六百一十套,又是一亿二千二百万两。
另有四百四十套是由原本的六品符宝晋升而来,但也需五千万两的工费与材料费。
其余五品巨力珠,四万两一颗,两千二百五十颗就是九千万两。玄蟒大筋,三万两一条,一千二百条就是三千六百万两。
合计五亿九千零八十万两。
当然,实际花费没这么多。因为是自家炼器师打造的,材料费加上给炼器师的供奉成本,约是五亿一千万两。
这都是沈天两个月前,用将近一成的利息贷来的钱炼造的。
沈天在泰天府赚的那些钱,早就花得河干海净。
不过他们伯侄二人一一个担任西厂厂公,还兼任御用监总管太监、御马监提督太监,权倾朝野,炙手可热,在宫中一言九鼎,门庭若市;一个年纪轻轻就封爵北疆,拥兵数万,坐拥众多灵脉灵田,麾下高手如且沈天还背靠著神鼎学阀,担任著北天学派的大学士与神丹宗师一职。
所以还是有很多人看好他们的,只要利息合适就愿意借贷。他一共贷了十二亿两。
不过这次他在神狱六层发了一笔横财,只消拿出其中九牛一毛,便可归还全部贷款。
沈天收回思绪,目光越过这片钢铁丛林,望向山谷更深处。
那里,是一片地势略高的缓坡。
缓坡上,三百株约莫十二丈高的太阳桑整齐排列。
这些灵植通体呈赤金色,树干笔直如枪,树皮上天然生成细密的火焰纹路。叶片形如缩小的日轮,边缘流转著温润的金红光晕,无风自动时,便有星星点点的纯阳火屑飘落,在虚空中拖曳出短暂的光痕,旋即熄灭。
一少年期的太阳桑。
虽未完全成年,但已初步具备吞吐纯阳之力、滋养功体的能力。
再过一年半载,便可移植到沈天的灵植官脉体系中,助他九阳天御功体更上层楼。
而在太阳桑旁边,是五十株约莫十丈高的圣血槐。
它们虬结的枝条如蟒蛇盘绕,嫩绿的叶片上隐现血色纹路。每一片叶子都在微微颤动,仿佛在呼吸吐纳,吞吐著地底灵脉传来的精纯气血。
这是少年期的圣血槐,不过是沈天用来惑人耳目的,没有嵌入功体,也未改造。
沈天看著这些灵植,唇角微微上扬。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秦玥。
少女正仰著头,望著那些参天巨树,眼中满是自豪一一这些灵植的日常养护,都是她在负责。每隔三五日,她便要来此巡视一遍,检查每株灵植的状态,记录它们的生长数据,调整灵力输送的节奏。「养得不错。」沈天笑著伸手,揉了揉秦玥的头发,「很尽心。」
秦玥被揉得眯起眼,脸上漾开笑意。
沈天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回头姐夫给你炼几枚八炼的道明丹,单独炼给你的,别让你哥知道。」秦玥眼睛一亮,随即脸颊腾地红了一一那滚烫的气息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连呼吸都乱了半拍。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憋出细若蚊纳的一声:「谢谢姐夫一」
沈天笑了笑,收回手,目光转向山谷最中央。
那里,矗立著一座方圆十丈、高约三丈的法坛。
法坛以青罡石垒砌,表面铭刻著层层叠叠的符文阵图。那些符文有的如日轮旋转,有的似月华流淌,有的像星辰闪烁一五行、阴阳、雷法,三种属性的阵法嵌套交织,将法坛守护得密不透风。
法坛中央,是一小块约莫三尺见方的土地。
那土壤呈混沌色泽,隐隐有七彩流光在表面游走,散发出古老而深邃的气息一一正是沈天仿造上古息壤调配而成的灵土,专用于培育先天灵种。
而此刻,那方寸之地中,赫然冒出了一丝新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