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郭太师,定国公,唐泽照,燕铭学等人,都没来得及开口替顾沉说话。
顾时冷着脸,骂了一个半个多时辰。
最后,还是郭太师冒死劝谏。
本来,他是想为顾沉辩驳的,但此刻,他可不敢火上浇油了。
因为,眼瞅着皇上就要动手了。
朝堂之上,皇上动手殴打大臣,传出去总归是不好的。
上书之人,被骂的蔫头耷拉耳。
跪在地上冷汗涔涔。
好不容易听到顾时开恩说“滚”,他立刻谢恩起身,躲到了两边朝臣的队伍中。
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新皇是个仁德的,前提是不能触及他的逆鳞。
而他的逆鳞就是当朝逍遥王,太后娘娘,以及永安长公主。
他们前朝之人,不牵扯后宫之事。
故而,朝堂之上的逆鳞就剩下一个,那就是逍遥王。
敢参,就得敢于承受他的怒火。
而天子怒火……
没有那个朝臣愿意承受。
顾沉骂完后还不算,又罚了那位朝臣半年俸禄,甚至还打算将人外派出去。
他打算等下朝后,去地图上找找穷乡僻壤的地方。
让那位朝臣好生去发展。
发展好了,便可将功抵罪,若是发展不好,那就别怪自己不讲情面。
至于说偏袒逍遥王……
没有的事儿。
逍遥王行事,他最为信服了,绝不会无的放矢。
逍遥王既然下手整治,既然杀个人头滚滚,就证明他们该被整治,所犯之事该死。
他这是相信事实,他这是爱重百姓。
怎么能叫偏袒?
骂完之后,顾时舒坦了许多,转而又看向刚刚上书弹劾顾沉的那名官员。
“朕记得,你与真定府那边,并无联系。”
“那你是替谁上书的?”
那位官员抿着唇,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宋本昌的身上。
虽然只一刹那,却被顾时捕捉到了。
“皇上,臣是觉得逍遥王在真定府杀了太多官员,对他影响不好,对您也影响不好。”
“故而,才上书的。”
“并没有任何私心,还请皇上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