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居然不在沙发上,而是在……床上?
脑子短暂的宕机后,宋梨下意识掀开被子。
她穿的还是昨晚那套职业套装,但已经皱巴巴的没眼看,裙子也堆到了腰间。
宋梨下意识攥紧了被子,脸色隐隐发白。
哗啦——
浴室的门被推开,氤氲雾气中,沈寒祠腰间系着条浴巾走出来,抬手随意擦拭湿发。
瞥见坐起身的宋梨,嗓音沙哑,“醒了?”
宋梨看见他胸口好几道抓痕,热水冲刷后泛着淡粉色,瞳孔瞬间缩紧,“你胸口什么情况。”
“这个啊,”沈寒祠勾唇,缓步走到她跟前坐下,床垫凹陷了一块,宋梨身子倾斜,几乎要撞进他怀里,“你弄的,想装傻赖账?”
“……”
“弟妹睡觉这么不老实,我弟弟知道吗?”
宋梨想死。
如果说上次是被下药无可奈何,那这次呢?
总不能是睡大哥睡上瘾了吧!
沈寒祠盯着她看,见那张小脸皱成了苦瓜,委屈又懊恼,好玩死了。
半晌,从胸腔里溢出闷笑声,“上次你弄的,忘了?抓得那么用力,这伤口怕是半个月才能好。”
宋梨猛地抬起头,“不是昨晚弄的?”
“科普个热知识,男人喝醉了,根本无法持器行凶。”沈寒祠开口道。
“那你说我不老实?”
“蹬被子来回翻身,哪儿老实?”
宋梨松了口气,把心放回肚子里。
原来不是做了,衣服皱巴巴的,也是因为她睡相太差自己折腾的。
正想着,又听见沈寒祠问,“而且,我的存在感这么低吗,昨晚有没有,你感受不出来?”
宋梨:“……”
她就知道,沈寒祠也就睡着了像个人,但凡睁开眼,狗嘴里就吐不出好话!
可听到这话,却还是不争气的小腹一热,脑子里想到了某些不该想的。
她不想待了,起身要离开。
打开门,正好和外面准备敲门的酒店工作人员碰上面。
很巧,是昨晚的酒店前台,她是来送早餐的。
前台看见宋梨在这儿,再看看她身后不远处,上身好几道抓痕的沈寒祠,眼神愈发幽深,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宋梨面色发匮,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赶紧跻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