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吊儿郎当的,“那我自己开家银行,自产自销,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以为银行那么好开啊!”老太太继续抽他。
打了几下气喘吁吁,将拐杖往地上一丢。
“臭小子不识好歹,看不上我找的是吧,那你自己去找,我不管你了。”
宋梨扶着老太太上楼休息。
老太太握着她的手叹气,“小梨,你说他究竟想找个什么样的女孩子?”
宋梨哪里会知道。
她安抚道,“爱情这东西讲究缘分,没准大哥哪天就和谁看对眼了呢,到时候干柴烈火直接闪婚,紧接着三年抱俩,重孙子天天围着你喊太祖!”
“希望如此吧。”老太太也只能这样祈祷了。
宋梨把老太太哄睡着,起身准备离开。
她走到楼下时,沈寒祠已经不在了,薛雅芝倒是坐在客厅沙发上,浑身浓郁的精油味,熏得佣人直掉眼泪。
她旁边还坐着二房夫妇沈河和冷荞,三人像是刚从外头回来。
薛雅芝急切催促佣人讲述经过,“老太太真打他了,你快仔细说说啊!”
佣人得罪不起薛雅芝,一五一十将经过说出来。
薛雅芝满脸畅快得意,咧嘴笑得夸张。
她不是沈寒祠的生母,自然讨厌沈寒祠,更别说有沈寒祠在,她的庭年就会被压一头。
“打得好,他总这么目中无人,好好教训一下就对了,老太太也是,这得罪的可是银行行长的千金,怎么能用拐杖打,该拿泡了水的荆条啊,把他打个半死,才能长记性。”
沈河叹口气,“早知道当年不该把他送去华美洲,该送去非洲,让当地人抓他去挖坑当奴隶,也不至于变成这种鬼样子。”
冷荞道,“是啊,他一回来就闹得鸡犬不宁的,实在招人烦。”
宋梨脚步一顿,手无意识攥紧。
沈寒祠骨子里流着沈家的血,可沈家除了老太太,都盼着他快滚,快死。
大家都在抛弃他。
宋梨忽然感觉心口隐隐地疼。
她深呼一口气,压下这莫名的情绪,抬步下了楼。
客厅三人听到脚步声,立马噤声,纷纷朝她看去。
薛雅芝见是宋梨,立马没好气,“你怎么还没走,等着我亲自送?”
“马上就走了,”宋梨轻声回答,缓缓走到三人面前,微笑,“走之前,总要打个招呼,不然没礼貌。”
宋梨露出八颗牙齿,白森森的,让薛雅芝心里发毛。
她想起下午那份“贡献”,真怕宋梨当众发癫。
但宋梨只是乖巧的挨个道别,“二伯再见,二婶再见,薛夫人再见。”
薛雅芝悬着的心放下了。
心中暗道,这两年给宋梨立规矩果然是正确的,在外人面前,她起码是脸上有光的。
下一瞬,却又听见宋梨疑惑地问,“好臭啊,怎么一股屎味儿?”
“宋梨!”薛雅芝又惊又慌,直接跳起来,生怕宋梨会把她摔猪屎上的事说出来。
没料到佣人泡了茶过来,她直接撞上去,茶壶打翻,泼在了三人身上。
八宝茶温度不高,但还是烫得三人鬼哭狼嚎。
宋梨眨眨眼,“哎呀,原来是我嘴巴臭啊,出门太急忘记刷牙,所以才会满嘴喷粪味儿,不好意思啊,我现在就回家刷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