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啊。
老太太那几棍子根本没用力,还不如他刚才给薛雅芝他们那下有劲儿呢。
不过也好,自己掌握方向盘,往哪儿开都是她说了算,免得沈寒祠把她拐卖了。
宋梨拉开车门坐进去。
低头系安全带时,鼻尖居然嗅到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来自沈寒祠身上。
这男人真的受伤了?
沈寒祠穿的是黑色大衣,内搭也是黑的,宋梨扫了眼没看出伤口在哪儿。
“找什么呢,被衣服盖住的腹肌?”
沈寒祠眉骨压眼,吊儿郎当地看着宋梨。
宋梨撇嘴,收回视线。
顺势就拽走他嘴里叼着的烟,“受伤了就老实待着,别抽烟祸害我。”
将烟扔进车载垃圾桶,宋梨发动了车子。
沈寒祠眼神微动,靠在椅背上没再吭声。
两人一路没再说话。
宋梨将车开到了云海计算的宿舍楼下,熄火下车。
沈寒祠摇下车窗看她,“你就走了,不送我回家?”
宋梨头也不回地摆手,“有人送,大哥等着吧。”
夜色里,她本就淡薄的身子几乎要成一条线了,感应门才开一条缝,她就轻松挤进去,生怕有人尾随似的。
沈寒祠眯眼看着,熟稔地从上衣口袋拿出烟,叼在嘴里。
转动打火机,微蓝的火苗跳跃,照亮了他掌心那道深深的伤口。
烟点燃了,沈寒祠深吸一口,徐徐吐出青白烟雾。
然后才拨了个电话出去。
“帮我查查,老太太的拐杖是谁送的。”
*
薛雅芝今天受了好大的委屈。
她真有点忍不了,想弄死宋梨!
二女儿沈月拉住她,“妈,哥上次不是说了吗,这节骨眼上不能闹起来,二叔家没男丁,分得比我们少,本来就心里不平衡,就等着抓我们的把柄呢。”
“那我就得忍了?”薛雅芝问。
宋梨毁了她的稀有玫瑰花,毁了她的漂亮花圃,让她被猪撞进猪粪里,晚上还说模棱两可的话,害她打翻了茶被烫到!
“不用忍,她之所以突然嚣张,不就是看出咱们要顾全大局,不敢真的动她吗,那咱们不动,让宋梨娘家人收拾她好了!”
“你有什么好主意?”薛雅芝问道。
沈月凑到母亲耳边,“宋梨那个妹妹宋笑笑,听说会作曲,还因此结识了弗兰克大师,你说,如果弗兰克发现,宋笑笑做的曲标了宋梨的名字,他会怎么想,宋笑笑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