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赢了。
几乎是断崖式的胜利,二伯一骑绝尘,其他赛马连扬起的尘土都撵不上。
宋梨惊喜到双眸亮晶晶,不敢相信自己运气这么好。
赶紧扭头去看沈寒祠。
刚才说好的,她如果赌赢了,沈寒祠就把赌注下到她这里,同意给她手里的项目投资。
沈寒祠表情却很苦恼。
“怎么办,”他问宋梨,“我刚才忘记下注了,要不你再重新选一匹二伯,反正你人定胜天,我相信你还能赢。”
宋梨不选。
老天爷哪能次次都眷顾她?
“沈少,赛马这东西,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沈寒祠眯起那双俊美的丹凤眼,“输了我也给你投。”
宋梨立马抬手,“我觉得这匹二伯就很有冠军之资。”
二号二伯也赢了。
本来起跑时踉跄了下,被其他赛马给甩在后面,可那些马后劲不足,跑着跑着就慢了,被二伯反超,顺利拿下冠军。
沈寒祠似乎来劲了,“你看哪匹二伯还能赢?”
“……”
跟二伯杠上了是吧!
但三号二伯又赢了。
宋梨紧绷的小脸上表情严肃。
一次是运气好,两次是碰巧,三次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她被宋家培养用于联姻,自然会学点上流圈子才有的勾当。
很明显,沈河早就和赛马场打过招呼,只要是他的赛马上场,那必定能拿第一。
当然,这钱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得和赛马场的人分账才行。
可眼下沈寒祠钻了这个空子,用沈河的马赢钱,却不会和那人分账。
这笔亏空,得沈河自己来填上!
宋梨刚才扫了眼,沈寒祠应该是下了三千万的赌注,这会儿能赚回双倍不止。
沈河怕是要大出血了。
正想着,沈寒祠偏头看她,“你要不要也试试?”
宋梨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