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美洲的规矩就是这样吗,听见别人说自己不喜欢的话,就会说要割了对方舌头喂狗这种狠话。
还是说……
刚才的回音还在脑海中回荡,又有一道温柔的女声闯进了宋梨的耳朵里。
“巧白,找你好半天,怎么能乱跑呢。”
那人娉婷走近,一袭水波蓝的无袖旗袍衬得肤色白皙,八厘米高跟鞋却如履平地,利落的短发中,藏着张英气与妩媚交生的俏脸。
熊巧白换了副乖巧的表情,低着头瓮声瓮气的,“方夏姐,我没有乱跑,我就是四处转转而已。”
方夏无奈摇头,“还好没事,真有事我怎么和爸爸交代,下次再这样,我就不带你出来了。”
听闻这话,熊巧白瞬间急了,赶紧拽住方夏的胳膊来回晃,“别啊方夏姐,爸爸就听你的,你不帮我,爸爸肯定会嫌我只会花钱,然后把我丢去国外读书,读书这种高投入低回报的事儿让我去做,我肯定会自杀的!”
方夏被她气笑,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尖。
一扭头,才注意到身旁还有人。
微怔半秒后,方夏表情瞬间错愕,“沈庭年,你怎么会在这儿?”
沈寒祠没回答,表情没有任何波澜,神色间却已经没了刚才的戾气。
熊巧白糊涂发问,“方夏姐,你和沈少认识?”
“是啊,”方夏点头,气鼓鼓地攥紧拳头,“我俩在华美洲认识的。”
熊巧白哇出声,眼睛亮晶晶的,“难怪我见沈少第一面,就觉得他很亲切呢,原来是因为他帮过方夏姐你啊,帮过我的继姐,那就是帮过我,我和沈少之间的缘分果然很深!”
听闻这话,方夏眼神瞬间复杂。
打量了熊巧白几眼,而后开口,“你吵着闹着要把假体摘了,不会就是为了沈寒祠吧?巧白,你听姐一句劝,他不适合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熊巧白不高兴,“方夏姐,适不适合,总要先试试才知道啊。”
方夏弹她脑门,“死心吧,你追他,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熊巧白是忌惮这个继姐的,见方夏板着脸,就知道她没开玩笑,整个人瞬间蔫下去。
沈寒祠全程勾唇没说话,眉骨却上扬了半分。
聊了几句,方夏就把熊巧白给打发走。
直到人彻底走得没影,这才一记拳头锤向沈寒祠的胸口,“我说怎么今天出门眼皮突突跳,原来是你打听了我的消息,故意来孤儿院蹲我啊!”
沈寒祠后撤半步,和方夏拉开距离,没让这拳砸在身上。
方夏气得呲牙,下一瞬却发现他风衣上的血迹,“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说着就要掀开袖子检查。
沈寒祠不让,寡淡悠然,“被猫咬了口,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赶紧走,我给你包扎!”方夏表情都变了,五官紧紧绷着。
沈寒祠还要再开口,方夏便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沈寒祠立马妥协,跟在她身后。
走了两步,又看向宋梨,“去洗个澡换件衣服,然后直接去礼堂。”
不等宋梨回答,方夏已经扭头催促,“沈寒祠你快点啊,再这么磨磨蹭蹭的,我可就真的不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