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关上,沈寒祠低头,正好看见宋梨的后脑勺。
刚才在浴室那一番折腾,宋梨头发全湿了,发尖还在往下淌水,一滴滴砸在他身上。
真丝质地的睡袍贴上肌肤,凉丝丝的,莫名像宋梨手指抚摸过的触感。
他滚了滚喉结,“去把衣服换上。”
宋梨拒绝,“不用了,我下楼就能到房间。”
沈寒祠扯过袋子,直接塞她怀里,“让你换就换,穿这样从我房间出去,别人还以为我光出力不出钱呢。”
“……”
宋梨还是不太想换。
她认识这衣服的牌子,国外一个高奢品牌,很贵,随便一件都得二三十万。
在孤儿院办感谢会那天,方夏从头到尾穿的都是这个牌子。
而刚才司机来送衣服见到有女人却丝毫不意外,大概说明这种事之前就发生过。
对象是方夏还是谁,她不清楚。
总之不是她。
她起身就要离开。
窗外送进一阵风,宋梨冷得打了个喷嚏,手臂上全是鸡皮疙瘩。
“明天是老宅聚餐的日子,你打算回去把病气过给奶奶?”沈寒祠又问道。
老太太年纪大,身体又不好,哪怕是普通的感冒,对她而言也是半条腿跨进鬼门关。
宋梨很有孝心,绝不敢拿这种事来赌,便咬牙,拿着衣服去旁边的小卧室换,还用身上的浴巾把头发裹起来。
走出去时,沈寒祠已经重新点了只烟,没抽,就夹在指间。
他抬着眼皮看了眼,剑眉拧成了墨点。
宋梨长相很温柔,属于小家碧玉的耐看型,哪怕是顶着这副头巾造型,也遮挡不住的优雅气质。
就是太瘦了,他让司机买的s码,没想到宋梨穿着还是大了一圈,整个人在里面晃荡,袖子口露出的手臂细得像竹竿。
“你干嘛盯着看,衣服是你让我换的,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我没钱给你。”宋梨被他看得脸颊发烫,扯着衣角凶巴巴开口。
但这也是实话,她刚才看了吊牌,二十八万,够买她的命了。
沈寒祠把烟送进嘴里,吊儿郎当地叼着,“我在想,下次给你买童装,或许会更合适。”
宋梨神情古怪地打量他,“你该不会有那种奇怪的癖好吧?”
“……”沈寒祠气笑了,“说你又平个头还小,穿大人衣服纯属浪费布料而已,别往那方面想,你哪有那么嫩。”
宋梨针尖对麦芒,“我没觉得自己多嫩,但比沈少年轻三个月,论老帮菜,沈少比我更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