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默默竖了个大拇指。
自家沈少有实力,就是狂哈。
转头又双眼发光地问,“沈少,所以你是故意留下这张SF卡的吗,给他们希望再当众碾碎,这招真绝,沈少你当总裁真是屈才了,你要是去马戏团当团长,早就靠着耍猴世界闻名了!”
“……”
沈寒祠不置可否,“回去。”
司机挠挠头,“那今晚还是回南苑行吗?”
“还没搞定?”沈寒祠语气不太高兴,“这不是你的水平。”
一个制药厂的负责人而已,居然让他有家不能回?
司机弱弱回答,“是我的问题,只给保安交代了非业主不得入内,他就钻了这个空子,在里面租了套房子……但我已经在处理了,明天就让他从京市消失。”
“嗯。”沈寒祠阖眼,抬手捏了捏鼻梁。
车子这才朝着南苑驶去。
*
魏盼盼一边吃打包回来的晚餐,一边听宋梨说离婚的事儿。
她瞪大眼做了总结,“所以只要你那个大哥不松口,遗产就分不了,婚也离不了?”
“对。”宋梨点头。
魏盼盼生气。
这叫什么事儿?
人家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到宋梨这里,成了渔翁倒大霉!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遗产早点分了?”魏盼盼询问。
宋梨回答,“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让奶奶出来主持场面,但这样就瞒不住爷爷去世的事儿了。”
丢了枕边人,还要看子孙们为了遗产打得头破血流。
只怕老太太会有个好歹。
魏盼盼也觉得会这样,只能心疼地抱住宋梨,“委屈你了。”
宋梨轻拍她后背,“没什么委屈的,我甚至还希望遗产分割拖得久一点呢。”
“你被气糊涂了?还是发烧烧坏了脑子?”魏盼盼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我认真的。”宋梨绯唇微微翘起,声音很平静,“沈庭年就盼着那笔遗产打翻身仗呢,如果一直拿不到,他就会被活活拖死,倒闭垮台,被整个沈家乃至京市商圈钉在耻辱柱上。”
魏盼盼喜闻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