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从一开始,就压根把她当成了透明人。
他出去,只是因为主卧没有他想要的东西而已。
这个只是面上看起来有些冷酷的男人,骨子里带着一股嗜血的戾气。
朱娇娇是从底层爬起来的人,非常清楚这种男人不能招惹。
招惹的结果只有一个。
死。
她僵在原地,呆愣地看着沈寒祠将楼上的所有房间都逛了个遍。
即便沈庭年在楼下骂得很难听,她也没有动弹过。
很快,山水湾的所有房间都被看了个遍。
沈寒祠下楼,居高临下地伫立在沈庭年的轮椅前,声音淡而寡,“你这房子里还有地窖之类的地方吗,入口在哪儿?”
“你到底想干什么!”沈庭年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人。
大晚上跑来家里挨个房间的翻找了不说,还要问他有没有什么地窖或者密室。
沈寒祠到底在找什么?
“有没有。”沈寒祠拧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我不管你在找什么。”沈庭年手背青筋已经凸起,咬牙切齿道,“赶紧出去,不然我就报警了,说你半夜入室盗窃。”
呵。
回答他的是男人不屑的冷笑。
沈寒祠点了一支烟,烟雾袅袅上升,模糊了他俊俏的五官和视线,“你可以报警试试。”
朱娇娇快步跑下楼,环抱住了沈庭年的胳膊,小声地提醒,“庭年哥,他没有拿别墅里的东西,只是挨个房间进去看了看而已,你就算报警,估计也会因为证据不足被撤警。”
而且——
如果报警这个行为惹怒了沈寒祠,他动了手怎么办?
沈庭年现在本来就是半残,再挨一顿打,没准就要成为终身瘫痪。
她偶尔帮沈庭年做做“口算题”还行,可如果要让她做一辈子的“口算题”,那她下面该结蜘蛛网了吧。
沈庭年也权衡了下利弊。
半晌,才没好气的开口,“整个山水湾都被你翻个底朝天了,你还想怎么找,要不然把地板撬开再看看?”
回答他的是沈寒祠直接转身离开的背影。
既然没有漏网之鱼的地方,那就没有再留下来的意义了。
沈庭年双眼充血,愤恨地看着沈寒祠的背影,双眸里喷出幽蓝色的火焰,恨不得把整个山水湾都燃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