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走了,就剩刘二柱,见刘二柱支支吾吾。
曾建民心烦,扔了一百块钱,打发刘二柱走了。
刘二柱,还是老老实实去隔壁村找刘三姐。
晚上,杨安北正在和老阳激烈的讨论,要不要去医院看病。
然而,老阳是不同意的!
原因无他,他不想拖累儿子。
他知道杨安北的钱花的差不多了!
至于他的病,他心里也清楚,没救了!
早走晚走都是走,还不如不治。
至于煤老板欠他的三万块钱,他只想杨安北帮他讨回来就行,就当是给儿子的支持费。
杨安北没有告诉他们自己又搞了六万块钱。
怕他们接受不了,只是说钱不是问题。
只是老阳性子太倔了,谁说都不听。
哪怕老舅苦口婆心的劝说,也被挡了回去。
最后还是张婉莹出马,老阳才听进去。
毕竟儿媳妇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一家人才达成共识。
“儿子,你说,我这病严不严重,真的能治好?”
老阳的手有些颤抖,心里有些紧张,他本来以为是死刑,结果儿子给他带来希望。
对能不能治好,他还是很关心的。
既然有了治疗的希望,他还是愿意多活几年的。
杨安北呵呵一笑,“老阳,你就放心吧,你这都是小问题,只要配合治疗,几天就好了。”
老阳的脸上也抑不住的笑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杨安北一家三口,去了省城的医院。
至于张婉莹也非要跟着去,被红姨拦了下来。
于是在张婉莹眼泪汪汪的注视下,与杨安北分别。
到了省城之后,杨安北带着他们直奔省城人民医院。
给老阳做了全身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