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北跟着大爷上去,结果没想到,大爷战斗力如此不行,几句话就被包租婆骂的头也不回的跑了。
等大爷走后,杨安北这才提着两箱牛奶,走进包租婆家。
包租婆张的一张肥肉脸,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她一脸惊讶的打量的眼前的年轻小伙。
“挺俊俏的一个小伙,是你要找马老头?你是谁?”
杨安北眼看有戏,立马换了一副表情:“姐姐,我叫杨安北,马医生在吗?家里有人生病了,都说马医生是神医,我想问问马医生情况?”
包租婆一脸惊讶,“你说他啊,那老头子退休好多年了,在家也不帮忙带孙子,也不帮忙做饭,一天神神叨叨,我也不知道死哪去了。”
“至于你想找他治病,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杨安北有些摸不着头脑,从包租婆的话里,只是这搞清楚他们关系。
这叫包租婆的妇女,是马医生的儿媳妇,马医生平时也不帮忙做饭,也不帮忙带孩子,这才惹的儿媳妇不高兴。
还没等杨安北搞清楚情况,只见楼道里,一位瘦小的老头走了过来。
那老头精神矍铄,下巴留着几根稀稀拉拉的白胡子,穿着布鞋,背着手,缓缓进了门。
“马老,你好”杨安北见正主来了,连忙上去打招呼。
“你是谁?”马老有些警惕。
“马老,我是来找您看病了,我是好人。”
马老眼中流露出一丝痛惜,随后又是失望:“你走吧,我治不疗!”
“别啊,马老,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是省城乃至全国的专家。”
杨安北有些急了,好话说尽,要是争取不到马老,那他老爹也就凉了。
马老叹了一口,作为一名外科专家,一辈子的职业操守。让他有些触动。
“进来吧!”
杨安北走进屋子里,屋子不大,就一张茶几,还有几把上了年纪的椅子,在靠阳台的墙上,有一排柜子,摆满了书。
他坐在马老对面。
“小伙子,说说你的情况吧。”
杨安北这才拿了所有资料,把所有的情况说了一遍。
马老带着老花镜,看完资料,摇了摇头。
“连您也治不了?”杨安北心一沉,有些担忧。
“不是不能治,是我没法治。”
杨安北一愣,这句话看似拗口,但是核心在于马老爷子本身。
杨安北以为马老爷子担心他们没钱。
“马老,你放心,钱不是问题。”杨安北补充道。